熠拾起一根哨棍,上前一步,大声道:“你们若是好汉,那就单挑!”
歪脸狡狯一笑:“胜者为王,输了嘛,怎么都不是好汉。”
话音刚落,便闻身旁露浓一声惊呼,右侧骤起破风锐响。朱熠本能将她抱在怀里,那一棍结结实实地砸到他的肩头上。“啪!”的一声脆响,折木碎屑掠过眼前。朱熠抱着露浓踉跄半步,旋身抬脚踹到偷袭者的腹部,送他躺到原来的位置上。原来此人是之前打倒的一个,趁他们说话时爬起,想借着阴影暗中偷袭,挨了这一脚后,发出杀猪般的唬叫。
露浓听到闷雷般的击打声落到他身上,看到他的脸皱成一团,颤声道:“朱熠,你……你怎么样?”
朱熠用手背抹去唇边的血痕,强忍着肩上的剧痛,扯动嘴角,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道:“别怕!习武之人都挨过打,这只是小意思。都没我姐打我疼,嘿嘿,就跟挠痒痒似的!”
他扶着露浓走到墙旁,让她背倚墙壁站着,笑道:“露浓,之前我在街上耍棍,不过是些花把式,哄人玩的,”
他手腕翻转,长棍横在身前,带起凌厉风声,
“今日便让你瞧瞧,我朱熠身上,真正的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