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
”的话,就是山茶花瓣层层叠叠,花瓣由浅入深,渐变晕染,花瓣边缘不知用什么绣成,阳光下泛着银光,似是片片花瓣随风轻扬。

    青朵茫然地眨眼,她说道:“这条裙子珠姨你留着穿吧,卿卿送我的裙子,还有好几箱没穿过呢!”

    “傻——瓜——”珠娘见她一脸天真,又好气又好笑,说道,“这和你那些裙子可不一样!”她拎起裙子抖开,在身前比划,“ 穿上它呀,我保你极尽鱼水之欢。”

    当裙子整个铺开,青朵这才发现,山茶花零落缀于胸口与腰间,堪堪遮掩隐秘处,其余薄纱如同蝉翼,她甚至可以透过纱裙窥见珠姨的衣裙细节。

    穿上这一身,欢不欢的不知道,但她一定会含羞致死。

    她收回那句话!很“惊”!!衣不惊人死不休!!!

    她呆坐在凳子上,瞠目结舌。脚下的地面似乎鼓动起来,变成一锅热水,咕嘟咕嘟冒泡,而她是蒸屉上的青蟹,从蟹腿到蟹钳,通通红的不能再红。

    “怎么样?”珠娘邀功道。

    “都都都都都都露露着呢!”青朵说话嘴都直哆嗦,“露露露着呢!”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再让他服几天药,等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就穿上身,我包你大功告成。”

    大功告成?如此神奇?那卿卿岂不是有救?她有些心动,但一想到穿上这衣服,就跟赤身露体没什么区别,马上联想到新婚夜,自己寸丝不挂那一幕,恐惧排山倒海袭来,她慌乱摇头。

    可卿卿的“不举”怎么办?他都喝了这么多天的药,就差最后这一“功”,如果她退缩,他岂不是白受苦楚?何况他曾说过要亲自教导孩子,那是想要孩子的意思,不同房的话,自己哪里“揣”得上孩子?

    青朵一闭眼,下狠心对自己说,卿卿都为你花三千两买回《青山万朵图》,愿你去做想做的事,他事事为你着想,你就不能为他做点什么?

    做人要讲义气!

    不过就是穿一件衣服!又不是上断头台!羞就羞死吧!

    不过穿上它之后要做什么?

    “我我我……那我到时候说说什么啊……”她结结巴巴道。

    “还用说?”珠娘捂嘴笑,“傻孩子,你当你夫君像你似的?他一看就全明白了!”

    她挤眼笑道,“等你通晓其中的妙处,可别忘谢我!”

    *

    曾正卿特意早结束铺子里的事,赶去接青朵回家,唐礼也已回来,留他们吃了晚饭。

    席间他就觉得不对劲,每每与青朵对视,他那个胆大包天的夫人,却躲躲闪闪地避开他的目光,难道是又闯了什么祸事?

    他不禁暗自琢磨,自己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值得她“到此一游”?

    等两人出门,青朵先上马车,岳父唐礼却把他拉到一边,语重心长道:“贤婿啊,今天阿照频频瞌睡,她还小呢,每天还得学画练画,最耗精力,你得让她早点休息啊。”

    曾正卿忙道:“多谢岳父提醒,昨夜我们是休息得晚……”

    唐礼眯起眼睛,嘿奇了,他那个不着边际的女儿随口就来也就罢了,这稳健踏实的女婿也没分寸什么都说?不,不能,一定是自己没说清楚。

    他轻轻嗓子,低声说道:“元柏啊,我是过来人,年轻气盛,我都经历过,只是《黄帝内经》有云,‘天地之道,贵在平衡’。什么事,过犹不及啊!还望你修身正心,克己复礼。”

    刚开始,曾正卿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年轻气盛”“都经历过”,听到后面,顿时恍然大悟,这是叫他要节制养身。

    可眼下,他并没有“纵”的机会。

    曾正卿默默地瞧了一眼马车,想起席间夫人的躲闪,一切有了答案,料定是她有什么惊天言论导致岳父误会,他也不多说,只是躬身道:“元柏受教。”

    待马车行至远了,他试探道:“夫人今天和岳父聊了什么内容?”

    青朵满脑子都是珠娘的话,叫曾正卿冷不丁一问,她一时还想不起来,怔然说道:“爹骂我浪费他时间……”

    他要听的可不是这个,刚想再多问一句,忽见青朵紧紧抱着个包裹,问道:“那是什么?”

    青朵下意识抱得更紧,她已经坐在最右侧,仍尽力向右挪动,恨不得成为马车第二道厢壁,她警戒道:“没什么,一件衣服罢了。”

    她一次也没有和他对视过。

    若是刚在一起时,他可能不放在心上,但,多次见识到夫人闯祸的威力后,一种不祥的预感在胸膛里翻腾。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与她怀中的物什关系非常,曾正卿不动声色,盯着夫人抱着包裹下马车,然后噔噔噔跑向院子。等他进屋时,她一脸轻松,拍拍手说道:“卿卿,我去给你熬药。”

    曾正卿扯起嘴角:“有劳。”

    青朵的行动更让他确定,那是个了不得的玩意。等青朵的身影消失,他站在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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