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祝玄天露出茫然的眼神。
“你不知?”谢柳震惊。
“我本以为你为了修炼血婴之法……”祝玄天解释。
“不!我怎会对生我、养我、育我的家人动手呢?”谢柳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大声尖叫起来,“不是你的话,那会是谁?会是谁?会是谁……?”
顷刻间,她就从一位古典美雅的妇人彻底沦为一名彻头彻尾的疯婆子 。
祝玄天没有理会谢柳,而是用手摸着下巴,自顾自思考着。
“祝玄天,你敢发誓,不是你让这里沦为人间地狱的吗?”谢柳面孔狰狞的问道。
“有何不敢的!”祝玄天举起三指,指着血红色的天空,斩钉截铁的说道:“我祝玄天做过的事情,从来不屑于对谢柳隐瞒丝毫。不仅是对你的企图,更是对那个孩子的企图,我都可以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那么……会是谁呢?”谢柳踉跄一步,跌跌撞撞,看样子就要摔倒,“不是白兰地的话……”
“你心中总有答案,又何必问我呢?”祝玄天掌心朝上,像是在发送邀请。
忽然,谢柳咬牙切齿的说道:“韩家!韩老匹夫!你骗我,骗得可真够久的呀!”
话落。
轰隆隆——
一道闪电响彻天际。
祝玄天低头,环顾全身,只见那团庇护自己免受“阳光之痛”的黑雾即将消失殆尽……
他的身影逐渐消散开来,从腿部开始,缓缓上升到腰间。最后,将会是嘴巴、鼻子、眼睛……
祝玄天调转目光,将视线从谢柳身上挪到两人之间的那件红色嫁衣。他的眼眸开始闪烁起来,在那对苦涩的眼眶里。
“怎么?这么快坚持不住了?”谢柳收起愤怒,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就快要消散的祝玄天,“虽然你很强,不过现在看来,也只不过是画地为牢罢了!”
祝玄天没有理会谢柳的调侃,而是趁着这最后机会,赶紧问道:“告诉我,那件嫁衣和夕儿,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也罢!看在今日你帮我理清一些真相的情况下,告诉你也无妨——这孩子体内的灵,我要定了!”
霸道无比的话语从谢柳的嘴里发出。
铺天盖地的风朝着她涌去,银白色发丝随风飘荡,此时的她远远望去,犹如一头白发魔女。
而祝玄天的身影却在半空中消失得一干二净,不曾留下丝毫的痕迹……
“血婴!附体!”
高大的血色怪物消失不见,与此同时,谢柳身上散发出一股无比恐怖的威压。
只见她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在血色怪物的附体下,毫无意外的来到那件红色嫁衣的身边。
抬手,来到嫁衣的衣领处。
手垂下来的衣摆接住了从眼角滑落下来的泪滴,女人轻轻的抚摸起来那脖颈处的小铃铛,啜泣声伴随着响铃声,如电闪雷鸣般击打在这片火的世界。
“孩子,别怕,妈妈在呢!”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