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里却拥有着一种与魔鬼没有差别的东西——熔岩。它可以像魔鬼一样,毫不留情地带走一个人的生命。
那些躺在地上的熔岩发出火红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一片天空。
滚烫的熔浆像流水一样,从火山口缓缓的流下来。远远望去,这里仿佛就像置身于火的世界一般,到处充满着火焰和熔浆。
祝玄天突然出现在半空中,面色凝重的看着眼前的熔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团黑雾之中。这层黑雾给了他极大的庇护,才能让他呆在在这里。
可是,黑雾的颜色逐渐开始消退……
祝玄天天暗道不好。
他赶紧加快速度,朝着这片火的世界搜寻过去。
在这片火的世界的中心,那座海拔最高、口径最大的火山正在朝四周疯狂喷洒着滚烫的熔浆。
搜寻无果,祝玄天慢慢把目光对准那里,一股神秘的威压顿时笼罩在他的身上。
祝玄天心中一喜,他赶紧冲过去。
可是慢慢的,当他能够完整观察到那座火山全部容貌之后,脸上的眉毛却不可控的纠缠在一起。
他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在那火山口的上方,竟奇迹般的悬浮这一件很特别的红色衣裙。
之所以说那件衣裙特别,是因为除了悬浮在火山口上方之外,更神奇的一点是——这件红色衣裙竟然不断的向外渗出鲜血。那些红色的鲜血从火山口滴落下去,顿时激起无数的熔浆,就好像这里的疯狂,是这鲜血造成的……
没错,就是鲜血!
观察了好一会儿,祝玄天得出了这个结论。
如若不注意观察的话,仿佛就是一个女人穿着红色衣裙站在那里
看着那件红色衣裙,一股熟悉感悄然诞生在祝玄天的心中。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时候见过,只是内心中莫名有这样的一种感觉。
“夕儿,这是你的衣服吗?”祝玄天漂浮在半空中,自言自语道。
忽然,那件红色衣裙突然开始出现些许的破碎,一道道的划痕出现在衣裙的背部,然后更多的鲜血涌了出来……
恍惚间,祝玄天好像听到了尖叫声,“妈妈,妈妈!”
这道女人的声音是他此刻朝思暮想的。
“是夕儿!”祝玄天瞪大了眼睛。
就在这一刻,谢柳的身影终于显现出来,浮现在他的对面。
此刻的谢柳似乎经过一番仔仔细细的梳妆打扮,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而身上也换了全新的衣物——那是一件一模一样的红色衣裙。
祝玄天眯起眼睛,扫向谢柳。
他终于想起来了那件所谓的红色衣裙到底意味着什么。
——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嫁衣!
难怪他会有这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敢情是那段记忆被自己彻底的封存起来。
那么的话……这片地方……是曾经谢家的住址!
祝玄天低着头,俯视下去,看着一座又一座的火山口,他的脸上出现了片刻的恍惚。
与祝玄天同样一样,谢柳也用着缅怀的目光,不断打量着自己四周的这片广阔天地。
这是她从小生活的地方,童年的美好场景与现在的人间地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脸上一会儿充满幸福的微笑,又充满极度的厌恶。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就是曾经的谢家大府。”谢柳突然开口,“也是养育我长大成人的地方。”
“先前不记得,但看到了你,也就记起来了……”祝玄天将手背在身后,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与先前的紧张神态完全不同,就好像先前的着急只是他表面上的掩饰。
“还记得当年的谢家大府,是那么的繁荣昌盛,没想到今日来到这里,竟是如此的沧海桑田。”祝玄天回忆道。
“呵呵!”谢柳讥笑。
“怎么?就容不得我忆往昔一下吗?”
说罢,祝玄天面露不忍的看向那件不断向外渗透着血液的红色衣裙。只见他双手一合,等到分开时,两片浮现着精密符文的树叶悄然出现在他的双指之间,轻轻一甩,这两枚树叶贴在两人之间那件红色衣裙的后背。一股神奇的力量扩散开来,将那开始破碎的红色衣裙又缝补回去。
祝玄天将双手垂下,原本就干瘦的手臂变得更加的贫瘠,就像被抽走了生命力一样,透露着衰老的气息。
“何必惺惺作态呢?收起你的虚情假意吧!你做的这些,根本就不是为了这个孩子好。”谢柳摇着头,一副冷嘲热讽的姿态。
“牢骚!”似乎被这句话语点中心中想法,祝玄天脸色一怒。
他将右掌下翻,一枚极其锋利的柳叶悄然出现在他的掌心中。
“去!”话落。
只见那枚柳叶像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