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窝的下方,一辆外壳写着“警署专用”的公务车正慢悠悠的行驶过去……
凌晨五点。
车内。
除了驾驶位上的黄光华,副驾驶位上以及后排的人昏昏欲睡,全都是一副快要掉线的模样。
还是在黄光华的提醒下,车内的大家才整理好行装,以至于看起来才不会那么的“不专业”。
“咳咳!”黄光华咳嗽着。
“大家都给我打起精神了,等下有一场‘硬仗’要打,注意了,关键时刻别给我掉链子,不然事后我绝对把掉链子的人一个一个找出来,好好伺候你们!”
在黄光华的“威逼利诱”之下,车内的大家才勉强打起精神来。
除了处于绝对清醒状态的黄光华之外,车内还有二男一女。
分别是张柳、韩长弓以及一位留着齐刘海发型的小妹妹。
小妹妹名叫尼诗婷,今年刚毕业,与韩长弓是同一时期进入警署的。
说是小妹妹,但其实尼诗婷的年龄并不比在场的男性小太多,只不过由于外表长得比较稚嫩,所以大家平日里都戏称其为“小妹妹”。
大家正了正身子,腰板坐直,准备聆听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却没想到队长黄光华在看了眼手机后,竟然熄灭发动机引擎,在原地——也就是在这片荒山野岭中的某条马路旁,停了下来。
“诸位,在车内休息一个小时。”黄光华估摸着时间,没有语气变化的说道。
“我们一个小时后再出发,目的地——河家!”
“可是……”副驾驶上的尼诗婷正想开口询问,没想到却被黄光华无情的回绝了。
“我是队长,听我的。”留下这句话,黄光华便不打算再开口。
只见他拿起腰部下的靠枕,将其上提到脖子处,然后闭起眼睛,似乎想趁着这一个小时的时间来补一下觉。
很快,该说不说,黄光华的睡眠质量确实很好,他竟然真的入睡了。
那富有频率的呼吸声,是只有进入睡眠状态才会有的,这绝对做不了假。
尼诗婷无语哽塞,正准备吐槽的她扭头望去,却没想到身后的两个男人也是如出一致的补起觉来。
车内三个男人同时闭上眼睛,进入到神奇的梦乡里,独独留下生闷气的尼诗婷一个人,入睡不得。
“这群爱打呼噜的臭男人!”尼诗婷来到车外,一边拍着腿上的蚊子,一边很用心的吐槽着,“……就不知道迁就一下我这个小女孩。”
“可恶,太可恶!”她呲着牙,表情十分可爱。
但女孩还不知这就是自己的魅力,她仍旧呲着牙,低头,弯腰,一遍又一遍地用手拍打着蚊子,丝毫不嫌弃手掌里的血迹——那来源于蚊子被挤碎的尸体。
“就是不知道其中会不会有自己的痕迹?”尼诗婷终于消停下来,但她的注意力很快便被手中的血迹吸引过去。
分不出来,是自己的血,还是他人的血,亦是两者都有,或只是蚊子自己的血?
尼诗婷摇头,饶是她的脑袋再灵光,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到底是谁的血呢?
没人能够回答。
……
几公里外的城堡。
清凉的空气吹拂在草地上,哪怕昨晚的大火再猛烈,却还是不能阻止现在的风轻轻地吹过这片“难看”的草地。
风会吹走这里的“坏”的味道,它按时而来,按时而去……
血的味道渐渐散开了些,却还做不到完全的消失。
“风还是不够大呀!”
风轻轻触摸着额头,却卷不起几缕发丝。
祝闻夕终于想起查看手机的信息,站在窗前的她望着重新被电量灌满是手机频幕,一封邮件出现在最前面。
她点开,手指忍不住的颤抖着。
“还是太累了呀!”祝闻夕回头,面色富有光泽的女人与面色苍白的男人紧紧相拥,一同进入所谓的梦乡之中。
“他们会在做同一个梦吗?”祝闻夕似乎解开了自己对于何生的心结,不再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他。
“那个女人,应该就是他的母亲吧!”祝闻夕又想。
当祝闻夕亲手接触到于何生的血液后,通过灵的特殊性,她看到了对方过往的一切。
真不愧会给人一种悲哀的感觉啊!
跟他的母亲简直是一模一样。
那一幕幕的角落,男孩孤独一人,眼中盯着木棍下的蚂蚁,其实全身心都在前方玩耍的伙伴身上,他在渴望,没有人喜欢孤单,更何况对一个心智还未成熟的孩子还说。
可即使眼中不经意显露着渴望,但男孩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