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于何生皱眉。
他的目光在面前这一对紧紧抱在一起的情侣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轻飘飘的扔下一张空白支票。
“嗯?”傅之翔疑惑,他望着缓缓滑落的支票,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还是怀中的方雅猛一伸手,把那张空白支票紧紧攥在手里,才避免其被风吹走。
“这张支票算是赔偿,毕竟你的车是我撞坏的。”
说完,于何生弯下腰,盯着傅之翔,“新娘的房间在哪里?”
“额……”傅之翔回答不出来。
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大哥……要不你把这张支票拿回去,我不要了……”傅之翔看着那群面露不悦的黑衣人,用颤抖的嗓音说道。
“在二楼,上楼梯靠左直走,倒数第二个房间,新娘就在那里。”
冷不丁的,方雅冷静出声。
虽然她努力在克制着内心的紧张,可尾句的收音却暴露了一切。
这个故作坚强的女人……她也在深深的害怕。
没有犹豫,于何生抬腿离去。
而他的身后,那些看起来凶神恶煞的黑衣人也迈着有序的步伐,跟了上去。
独独留下一对“苦命鸳鸯”在原地、一张空白支票,以及一分为二的兰博基尼……
……
“放下手中的武器,不然后果自负!”
“放下武器!”
“快,放下!”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那些河家守卫只能放下手中的武器,被迫抱头下蹲,保持着这样一个屈辱性的动作。
“叶哥,这里就交给你了,务必减少流血事件,避免遭人非议,但如果有人胆敢对我们自己人出手的话,那就让他们好好尝尝流血的滋味。”于何生回头对着叶天柒提醒道。
“知道了,老爷!”叶天柒双手抱拳,表示自己会拿捏好尺度。
于何生没有犹豫,越过惊慌的人群,朝着楼上跑去。
“芊芊姐,你可千万别出事!”他在心中祈祷着。
于何生喘着气,他稳了稳身体,正准备敲门进去。
却不料眼前的门竟自己打开了。
一股奇怪的味道瞬间涌上鼻孔,叫他直接呛了一口。
“咳咳!”于何生咳嗽几声。
屋内。
一只脚迈进来,那是于何生的腿。
“芊芊姐?”于何生轻声呼唤着。
他急迫的朝着屋内的一切。
一下子,他便看到祝闻夕的身影。
“闻夕姐?你有看到……”话音未落,祝闻夕便微微挪动身子,不再遮挡于何生的视线。
一下子,于何生便看到了一脸发烫的孙芊芊。
女人此刻似乎陷入某种梦境之中,嘴里不断发出诱人的喘息声,发软的双腿来回摩擦着,整个人的一言一行都散发着“情迷”的滋味。
“你怎么了?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于何生死死的咬住下唇。
于何生已经愤怒到极致,从下唇上的牙印便可得知。
“闻夕姐,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否告知我实情?”哪怕满腔怒火,于何生依旧克制着,生怕惊扰到情迷中的孙芊芊。
“她中了迷魂香,而且我发现的时候,迷魂香的毒性已经沁入她的血液里,若再晚一些,怕是要深入到骨髓中,那样子的话……可能每天都需要与男人媾和才能活下来……”
祝闻夕脸上的疲惫比先前还要加重几分,她的手一直按在孙芊芊的脖子上,一股常人看不到的力量正通过这种手段,以柔和的方式进入到孙芊芊体内,缓解那些燥热的血液因子。
于何生显然接受不了这种说辞,他双手抱头,面露痛苦的表情,嘴里不断低语着,“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有方法的。”
“……方法!”他的眼眸忽的一亮,“闻夕姐,你现在在为她解毒是吧?”
虽然于何生没有接触过灵的存在,但好几个与灵有关的传闻却浮上眼帘。
化形、操控、复活、神变、魔临……
这些……甚至都不能概括灵的所有手段。
何为灵?
那是一种比肩天神般的存在。
而这些,全都是死去的母亲曾告知于何生的。
在母亲死前的那个夜晚,母亲将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说出了口——她来自于白兰地家族,同时她的体内被作为养料,用来培养着一只灵,那只灵名为“蜘蛛”。
于何生原以为这些记忆随着岁月的流逝,早已消失在时间长河里,却没想到,在这一刻,那些文字是如此的清晰入耳。
鼻子微微抽动,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在祝闻夕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