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去触碰墨镜上的十指。
冰凉的触感,让傅昊直接吓了一跳。
“哈哈!被我骗到了吧!”看着惊恐的傅昊,祝闻夕却是另外一副表情,她笑的是如此的幼稚,仿佛幼儿园里的小朋友。
“幼稚!”傅昊有些恼火,他抽回了自己的手,不再去触碰那片柔软。
见此一幕,祝闻夕笑得更大声。
“放心,我不会比你先死的,至少……我会陪着你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毕竟我这条命本就是你救回来的,那么守候你,也是我理所应当的事情。”
“可是我真的没有印象,关于救你的事情。”
“我无所谓,我只需要你活得开心就好。”
“可是……你这么做……真的值得吗?”一贯冰冷的傅昊,说起这句话的时候,眼角尖终于流露出一丝的不舍。
“没有值不值的,既然已经发展到了现在,那就没有挽回的地步了……”缅怀的语句从祝闻夕的嘴里发出来,瞬间击碎了傅昊那颗有着重重防御的心。
“为了我的谋划,你甘愿让一个死去的男人成为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你怎能如此的爱我呢?祝闻夕!”
“是你不信我的呀!”看着如此愤怒的富豪,祝闻夕却宛然一笑,像是验证到了什么,“那一晚我说了,我是一个即将死去的的巫女,你不信!那一晚我也说了,我可以为你做一切的事情,你也不信!”
傅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闭上了眼睛。
祝闻夕继续说着:“你告诉我必须要验证一下,那样子你才会相信。”
“所以你提出的所有条件我都一一答应,包括我的初夜,就是在你疯狂的撕咬下,穿着破碎衣物的我将其献给了你。”
“想想那个时候的你,就像一头嗜血的野兽一般,完全没有了世家公子哥的模样,就好像你将内心最深处的东西暴露在我的面前,再也没有衣物的阻挡。你知道吗?当我发现你这一面的时候,我的内心是喜悦的,我从未看到你如此一面,我好像看到了我自己。”
“傅昊,你知道吗?在那个时候,我才发觉我们就像同一种人一样,披着靓丽的外表,而内心却是充满着仇恨的野兽。所以我反客为主,忍着初夜的痛,也要让你臣服我的石榴裙下,就像电影屏幕上的那样。只有这样你才会对我记忆犹新,让你每时每刻都会想起我那时候的疯狂。”
“每每回想起来,我都不免得感叹一句——那可是一个疯狂的夜晚啊!”
“够了!”傅昊大声呵斥。
空旷的过道回荡着傅昊的呵斥声,可即使这样,祝闻夕依旧没有住口的想法。
似乎男人的怒火更能激发她说话的动力。
“你不忍心下令让我死去,在品尝过我的滋味后。但你又想要把我牢牢的锁在你的怀里,就像一头牢笼里的金丝雀一样。可是你错了,我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我与你提出请求,让我加入到你的谋划之中,做一个有价值的女人。”
“而现在,我的价值以及快到达到了……”
祝闻夕扬起眉毛,眼中神采奕奕,“明天的晚上,我就将以河池未婚妻的身份,嫁入到池家去,那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婚礼,虽然只是一场只有古老世家才会有的冥婚。不过……傅昊、你可一定要来参加哦!”
傅昊将拳头握得死死的,指尖差不多快要将掌心的肉划开,可这一切的挣扎却被女人涌上来的双手一一化解掉。
“傅昊,你生气了?”
“可是你别忘了……这些不都是一开始你要求我做的吗?用已故池家继承人——河池妻子的身份,在河家的家族内部插上一颗极具威力的钉子,从而彻底瓦解对方,这些不都是你想要找人去做的吗?”
“就比如……你公司那个叫许静雯的女人,我只不过是接替过她的位置而已,毕竟我可比她对你要忠心得多得多。毕竟你也清楚,那个老女人可不会像我这么傻,竟然会选择爱上你。”
“傅昊,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我爱你爱得疯狂。如果做这些能够证明我对你的爱的话,那我将义无反顾的前进。”
“你到底有没有注射许静雯拿给你的东西?”傅昊冷不丁的开口,打断了祝闻夕的话语。
她轻笑一声,接着轻轻摇头,而后又轻轻点头——似乎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傅昊不懂女人的意思,真的不懂。
他猛的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犹如一座高峰,直接遮挡住了祝闻夕眼前的所有光亮。
祝闻夕笑盈盈的看着这个遮挡住阳光的男人,满眼幸福。
傅昊来到她的身后,用力推动着轮椅。看那样子,好像也是跟随着于何生刚刚离开的方向。
“麻烦快要来了,我们去别的地方。”似乎是为了解答祝闻夕眼中的困惑,傅昊向她解释道。
果不其然,在医院的门口,两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