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都是……”孙芊芊笑了,她调皮的问道,“真的?要是我突然死去的话,那你却不是……”
“我不会让你死在我前面的。”于何生斩钉截铁的说道,“芊芊,从现在起,你就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孙芊芊终于离开了于何生的怀抱,她重新坐下,坐在于何生的身边,“你家里人不会同意的。我是一个乡下女孩,出生在高阳坡贫瘠的土地上,而你不一样,你生来就在这座大城市里,这块土地最肥沃的地方。而且,我父母恐怕不会同意……”
“我会让他们同意的,哪怕付出所有!”于何生道。
“那样子你会很累的。门当户对,不是你们世家最强调的一点吗?”
孙芊芊用手指着于何生手上那枚金色的戒指,“这莫不是你与某个世家小姐的联姻信物?”
“胡说!”于何生急了。
“这枚母亲留下来的戒指,本就打算送给她未来的儿媳妇!”他脱下金色戒指,帮孙芊芊戴在中指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
孙芊芊摆手,而后她准备脱下来,还给于何生,却发觉戒指竟牢牢的锁在那里,怎么弄都弄不下来,可她的手指远比于何生的手指还要细,“怎么脱不下来了?”
于何生看着孙芊芊手上那枚母亲留下来的金色戒指,那上面的神秘花纹于何生早已弄明白,是一种只存在古书上的花,一种叫做海樱花的花朵。相传吃下海樱花花瓣的伴侣,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对彼此留有遗憾,他们一生也不会分开。
看着孙芊芊焦虑的面孔,于何生的心里头突然多了一抹安定。
“妈妈,是你吗?”于何生在心里问道。
……
夜晚。
天阁。
一个佩戴着巨剑的寸头男子在与一名黑裙女子交谈后,才在对方的带领下,穿过另一条隐蔽的通道,进入到天阁的里面。
“傅公子在里面等着!”黑裙女子在谢城耳边小声说道。说完,她便离去。
谢城眯着眼睛,在深吸一口气之后,用手推开了房门。
“谢城?”
椅子上,傅昊不动声色的将眼帘抬起,望向寸头男人,“你终于来了……”
谢城点头示意,他缓缓走向傅昊。
但他却陡然停住,拿起腰间的巨剑,指着傅昊的眉心,问道,“那个女人是你派来调查我的?”
面对谢城的质问,傅昊微微一笑,他起身,来到谢城的身边。
高挂的黄灯映出他脸上的笑容,与此同时,在黄灯的照射下,傅昊伸出手,让谢城将手中的巨剑放下来。
“那个女人死了?”傅昊将手放在谢城的肩膀上,让他坐下来好好说话,而他自己,则将许静雯的事情交代出来。
“没有死,我留了她一命。”谢城摘下脸上的掩盖,那是一张面皮。他一脸平静,可脸上的一道血色划痕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与此同时,两眼之间的眉毛紧紧的揪成一团,很显然是被什么事情困扰着。
谢城抬手,放在自己脸上的那道红色划痕上,轻轻的摩擦着,“这个伤口就是那个女人留下的。她假装成夜场小姐,打扮得那么的妩媚,然后趁我一时失神,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就要往我脖子刺去。不过她以为我是谁?我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世家子弟吗?当然不是!不过,还是被她的指甲划出了这道痕迹。”
傅昊的眼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微微攥紧拳头,又忽的松开,两手交叉在一起,陷入了沉思。
“你放心,那名女子我们可以还给你,不过……我白兰地家族可不是任人摆弄的物品,如果你想要那个女孩的话,你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只见谢城轻轻的在巨剑上敲击几下,然后突然用力,一剑捅向窗户。
一道小小的身影从捅破的窗户溜进来。
仔细望去,那竟是一个侏儒,有着成年人的头颅,身材却像孩童般那么的幼小。而更让人惊奇的是,这个侏儒手中竟然还能够抓住一个成年女子,而且还是很轻松的样子。
傅昊满眼吃惊,当他发现许静雯竟然是毫发无损的状态。
难道白兰地家族的人改了性子,做起了仁慈这一套手段?
“不知这位小兄弟是……?”傅昊坐在椅子上,将目光投向那个侏儒。
“苏七,一名刺客,也是白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