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街,天下第一楼,日式包间前,他的尸体就倒在那里,是我先发现的。”傅昊回忆道。
“听说那里是风流场所,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和你去那里?”
“因为我有一笔生意要和客户谈,而他身为我的秘书,自然要跟在我身边、陪着我、而且如果我喝醉的话,他也能帮我开车,送我回家。”
许静雯恍然大悟,她拍打着手,点头道:“看来,问题就在那个客户身上!”
“为何这么想?”傅昊蹙起眉头。
“因为我只能这样想。”许静雯露出苦涩的笑容,“如果不这样想的话,我又该如何疏解心中的悲痛呢?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你在掩饰什么?”傅昊看穿了许静雯的心灵。
这个女人——很古怪!
“好吧!”许静雯双手一指,指向病床上的河池,“你告诉我那个客户是谁,我能想办法为他报仇。”
傅昊摇了摇头,他不相信对方此刻的说法。
“你以为我不想为他报仇吗?他是我的手足兄弟,亲朋好友啊!”傅昊长叹一声。
许静雯听完,突然将手一伸,拿起那把刻有神秘花纹的手枪,对准自己的脖子。
傅昊吓了一大跳,他伸手想在对方抓取之前拿到那把手枪,但奈何许静雯的距离比他更近,而且许静雯早有这个打算,并且在不知不觉中就悄然挪动脚步,好让自己可以第一时间拿到这把手枪。
所以,傅昊失败了……
昏暗的灯光下,女人扬起倔强的下巴,将冰冷的枪口贴着自己的喉咙,似乎不担心擦枪走火之类的意外。
她的脸上挂着还未风干的泪痕,只需轻轻一舔,便能体会其中的咸淡滋味是那么的深刻,似乎蕴含着女人对已故男人的浓烈爱意。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赶紧放下手中的枪!”傅昊面色铁青,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做出这种举动,实在是叫他无可奈何。
“听说有一种特别的子弹,用它击中喉咙的时候,是不会在产生任何的痛苦,因为那种子弹会在射进人体内的瞬间,会散发出一种夺人心魄的毒药,让中弹者感受到身临仙境一般的快乐。就是不知道这把枪里面的子弹是不是那种子弹?希望是吧!”许静雯呐呐自语着。
此刻,她整个人的面貌与疯子并没有区别。
“你真的要为这个死去的男人报仇?”
傅昊眯着眼,他犹豫一会儿,见对方依旧将手枪抵在喉咙上,只能无奈开口:“那好吧!你这样不怕死的话,那我就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只不过,我希望你将这条命用在正确的道路上,而不是仅仅为了威胁某个人……”
“我保证不会泄露出去。”许静雯举起右手,发誓道,“……只要你不欺骗我。”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世家最大的敌人是谁吗?”傅昊脸色复杂的说道。
“我怎么会知道?”许静雯一脸茫然,“如果不是河池说起过,我都对四大家族的存在一无了解。”
“他将所有世家的秘密告诉你了?”
“没有。”许静雯摇头,“他只专挑些趣事告诉我,涉及重大机密的,他从来都不开口。哪怕我求他,他也重来都不说。”
“那好。”傅昊冷笑一下,“……不过也没必要了,当你听完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我们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知道这些重大机密,也是理所应当的……”
许静雯屏住呼吸,期待着傅昊接下来要说的话。
“四大家族只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便是白兰地家族!他们……”傅昊细细说来,他不仅介绍了白兰地家族与四大家族的恩怨,更将自己昨晚一系列的交谈都与面前的女人说出来。
听完这些之后,许静雯再度望向傅昊的眼睛,却发现对方的眼睛是那么大黑,就像藏着一头恶魔,令她恐惧不已。
接着,为了掩盖心中的害怕,她选择用手去擦拭自己的鼻子,却在那条银白色手链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股味道,是那么的熟悉。
就在两人想接着交谈的时候,许多西装暴徒赶到。
而后,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从那些人的包围中走了出来。
傅昊行了个世家礼仪,恭敬的讲道,“傅昊,见过河家家主。”
“池儿死了?”中年男人拄着拐杖,上前两步。
他说话的语气十分平淡,没有夹带任何的感情色彩。
傅昊点头,“是的!”
听完傅昊的回答,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便转过身去,离开了这些带着浓厚血腥味的急救室。
就在中年男人转身之后,在原先那群西装暴徒的中间,两个身材健硕的男子留下来,他们走向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