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学乖了,握紧扁担两的端慢慢地走,水虽然还是洒了一地,但好歹没摔着。
走三步,洒一半,就这样等林夏磕磕绊绊地将水桶挑到营地时,桶里已经只剩小半桶水了。
“你边挑边和喝完了?”李头儿看着林夏挑回来的半桶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头儿,路上太渴,喝了一点。”林夏砸吧着嘴道。
“主要是……我个头小,挑不动,水容易洒,您看这水桶都有半个我高了。”林夏沮丧着脸无奈又认真地说道。
李头儿叹了一口气,见林夏认错态度良好,只好作罢,让林夏去轻松一点的砍柴组。
只要我是废物,就不会有人注意到我,只要没人在意我,我就能苟活下去。林夏一边思考着一边高兴地来到了砍柴组。
砍柴的几位同袍手脚并用,下手快准狠,刀光乍现间粗滚的木头就已经被劈成几块。
“这……我能行吗?”林夏见砍柴竟然需要这么多的技巧,瞬间又傻了眼。
“过来过来,这堆柴就交给你劈了,天黑之前务必劈完!”李头儿指着地上一堆新拾来的木柴吩咐林夏道。
林夏扛起地上的斧子,摆好木柴的位置,一斧头劈下去,木头直接滚落在地,林夏一斧子劈了个空。
“小兄弟,你要一手拿斧子,一手固定木柴,这样才能劈准了!”一旁熟练的砍柴工看不下去了,示范了一遍给林夏看。
“好的好的!谢谢大哥赐教!”林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捡起木柴,一只手稳住木柴,另一只手费力地扛起斧子朝着木柴劈下去。
就在林夏举起斧子时,她害怕自己一个不准砍自己的手上,于是挪了一下斧子的位置,这时她握住斧子的手因松弛无力控制住沉重的斧子,锋利的斧子直接飞了出去,稳稳地落在了李头儿的脚边,李头儿只需要再走一步,斧子就能直接将他劈成两半。
大伙看到林夏的动静,吓得停住了手中的活,屏住了呼吸盯着李头儿和林夏。
“你是不是敌军派来的细作!说!是不是!”李头儿惊魂过后,回过神来便大步走上来一把揪住林夏的衣领,将她晃得满眼星星。
“不是……咳咳咳!头儿,我不是故意的!”林夏只觉得自己胃里的胃酸都快被晃出来了。
“头儿,敌军应该不会派这么笨的细作来营中,林小兄弟应该不是故意的。”王大壮一脸同情地说道。
这是夸她还是损她?
“让你推粮车,全散架了,让你挑水,挑到营中一滴不剩,让你砍个柴,你简直是要取我性命!”李头儿将林夏放下,“你这个废柴,真是干啥啥不行,从今天起,你去后厨和老古烧火!”
老古是杂役组年纪最大的,满头白发,胡子稀长,每天干的活就是烧火添柴。
林夏就这样被嫌弃地分到了烧火墩子的职位,两人一老一小成为了杂役组里最低等的烧柴工。
虽是烧柴工,林夏却干得开心。每到开饭时间,林夏就端出自己的饭盆冲到队伍最前面第一个去领粥,冲锋速度堪比赤兔马,眼神犀利如老鹰,精准锁定每一粒肉沫,无论是咸得发苦的野菜汤,还是硬如磐石的馒头,林夏都能一扫而光,吃得风卷残云,甚至打着为“伙伴”试毒的幌子吃了不少饭菜。
“天大地大,干饭最大,饿死了还怎么苟命?”林夏自编了小曲一边唱一边往灶里添柴。
这天,后勤营混进了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疑似曹军细作,李头儿在男人的身上搜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
“这家伙在后勤做饭时鬼鬼祟祟的四处乱转,模样看着脸生得很,身上还带着这东西,肯定不安好心。”李头儿晃着手中的白色粉末,盯着男人说道。
“大人,我真的是才新招进来的做饭工,这白色的东西是小的私藏的盐粉。”细作男人一板一眼地说道。
“这东西可不能随便糊弄,得找个人来试试。”李头儿扫视了一圈,目光锁定在不远处“最没用”的林夏身上,此时的林夏正在快乐的烧火,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大难临头了。
“林夏,你过来试试这玩意儿!”李头儿招呼着林夏道。
“好勒!”林夏以为又是让自己吃啥好吃的,立马就放下手中的柴火,奔了过来。等林夏看到被王大壮等人押住的细作男人和李头儿手中的白色粉末时,她彻底傻了眼。
“头儿,我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个月大的娃娃,还有个可怜的媳妇在家里等我……”林夏立即就明白了李头儿让自己试的东西不简单,灵机一动开始卖惨。
“闭嘴!试完赏你两个馍。”
“头儿,这不是馍的问题,小的实在是命苦,家中还有一大家子人都等着我养……”林夏说着抹起眼泪来。
“要么被丢出去喂狗,要么试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