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上的钱都翻了好几倍——总之,一切都特别好!”
沈夜白笑道:“那就好!我听你说了这些我也高兴,感觉咱们的功夫都没白费。”
唐杰说:“是啊,这都得感谢你!我现在仍记得我当初被电锯链扔在地牢里,如果不是你决定帮我们……”
沈夜白马上打断他:“你们一晚上说了好几次了!我只是做我认为正确的事罢了,认识你们我也很高兴。”
几人又喝酒、吃东西,直到杯盘狼藉,又请了乐队来唱歌演奏。
这却是出乎意料,沈夜白不想废土上竟有这样的精神享受,而且那几个卖艺的竟唱得出奇的不错。
等到明月高悬,凌晨时分,几人才兴尽离席。
沈夜白有点醉,搂着韩峥脖子慢慢走。
韩峥笑道:“你醉了。”
沈夜白嘴硬:“我觉得还行。”
韩峥说:“你信不信,我现在放开你,你走不了直线。”
沈夜白怕他真放开,搂得更紧了:“不行,不许放。”
韩峥和唐杰都笑了。
沈夜白说:“唐杰,我以为你只能待一个小时。”
唐杰道:“我相信他们可以应付!厂子又不是没谁转不了。新工会里,大家都是平等的。而且,怎么想送你也比较重要。”
沈夜白笑道:“你也很好。”
韩峥:“我说过了!你看吧,他真醉了!”
沈夜白:“我就是没醉!”
唐杰说:“行了,我们把你送回旅馆,也就回厂子里了。”
沈夜白嗯了一声,继续靠在韩峥身上,几人一块往车队旅馆的方向走。
刚出了饭店一条街的小巷子,却见到一个人立在街上。
黑峰镇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若不是他们这场酒闹得太晚,这一片都安安静静的。猛然见一个人站在路上,唐杰和韩峥皆是一奇,想看清这人是谁,晚上不睡觉,站在巷子口做什么。
沈夜白却一眼认出了那人的身形,叫道:“简修然!”
韩峥说:“这是你朋友?你认识他?”
刚刚在饭店里吵吵闹闹,气氛热烈,又总有人和他说话,他在兴头上,自然不觉困倦。此时一静下来,风吹得又凉爽舒适,沈夜白站着都要睡着了。
他倚在韩峥身上,闭着眼睛,胡乱嗯了几声。
简修然张开手,说道:“给我吧,我来照顾就好。”
唐杰咦了一声,推推沈夜白:“沈夜白,你认识这人吗?先别睡呢,说句话!”
沈夜白睁开眼睛,看了简修然一眼,走过去,又想睡了,昏昏沉沉的,重新闭上眼睛。
简修然扶住他。
唐杰问简修然:“你是谁啊?”
“他朋友。”简修然答道。
唐杰和韩峥对视一眼,站到简修然两边,说:“走吧,我们看他回旅馆了再回去。”
一行人遂往车队旅馆的方向走。
唐杰、韩峥两人跟着沈夜白上了楼,这才放心,想要回去,沈夜白这时又清醒过来,抓住韩峥的手。
韩峥笑道:“怎么?舍不得我了?”
沈夜白:“我过几天就走了。”
韩峥拍着他后背:“你随时能联系我,我会一直记得你的。”
沈夜白从韩峥肩膀上抬起头,又看唐杰。
唐杰也笑了:“我也一直在呢,你想我随时给我打电话!”
沈夜白嗫嗫嚅嚅的,听不清说了什么。
唐杰打开门,韩峥把他扶到床上。
他们声音大,隔壁门也开了,李文州走出来,一看见唐杰、韩峥两人,双方都怔了一下。
李文州是不想面对他们,但是看见门口聚了一群人,又想弄清什么事,硬着头皮问道:“怎么了?”
唐杰和韩峥没搭理他,简修然回他:“他们聚餐回来,沈夜白喝得有点醉。不过没事,已经躺下了。”
李文州知道了情况,不愿意多留,马上回房间里了。
唐杰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不会再见到他了,真是晦气!”
韩峥也啐了一口,没说话。
此时,沈夜白躺在床上,高喊了一句韩峥的名字。
韩峥走过去,帮他把被子掖好,说道:“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唐杰也站在旁边说:“我们又不会跑掉,一直在炼油厂。你想我们了随时来找我们。新工会永远是你的朋友。”
沈夜白本来睁着眼睛看着他们,听他说了几句话,闭上眼,翻个身,睡过去了。
韩峥笑道:“我就说他醉了,还不承认呢!”
唐杰说:“他喝醉了挺可爱的。”
“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