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峥从盒子里拿了根焦蜜出来,叼在嘴里,拿打火机点了,深吸一口,慢慢呼出。
一直慑着他的恐惧、紧张等情绪在消散,他精神终于舒缓下来了。
沈夜白和林可可同时咳嗽起来。
“要是知道这东西抽起来这么臭,我才不给你。”沈夜白慊恶的扇着面前的烟雾,说道。
“你也应该来一根,安神的。”韩峥说。
“算了吧。”沈夜白哼了一声。他宁愿喝黑苦汤子。
“你也真是勇,居然敢从电锯链手里要烟抽。”韩峥说。
“有鱼没鱼捞一网,他们不给我就走,反正没什么损失。”沈夜白说。
不知道是拿人手短还是迫于沈夜白英勇索贿的风姿,或者干脆只是焦蜜上头了,韩峥觉得相信沈夜白也不错。
他在手电光下艰难的辨认着方向,几人终于来到了电锯链关押人的地牢。
“把口罩戴上。”沈夜白叮嘱两人。
韩峥抽完了焦蜜,把剩下的放在身上,戴好口罩。
前面是个相对宽敞的地方,入口是大铁栅栏,门锁着,门口两个拿枪的电锯链,戒备森严。
有了先前那一遭,沈夜白已经放松多了,他走上去,和那两个电锯链说:“镇暴执行官的秘密任务,二位行个方便!”
一个人盯着他的工牌,又看了看他的脸,恍然道:“你是白天杀了韩峥、阻止了大爆炸的人!李文州雇佣的赏金猎人!”
沈夜白微笑点头:“正是。”
另一个也凑过来看他的工牌,奇道:“看来你见过老大了!老大很少给外派人员这么高的权限。”
沈夜白扬起下巴,倨傲道:“我不是一般人。”
两人不疑有他,让开了门口,三人走进去。
地牢里更湿冷了,天花板上只有一小颗灯光,散发着昏黄黯淡的光。
有几个牢房里管着人,或坐或躺,见来了人,都好奇的看向三人。
沈夜白穿过两个房间,在最里面房间的某个牢房门口停下来。
那人比外面的囚犯受的束缚都重,双手吊在天花板,身上几道鞭痕,显然没少受过折磨。
沈夜白拿钥匙打开牢房门,大门嘎吱一声开了。
林可可睁大眼睛:“你怎么……”
“这很简单,”沈夜白知道他要问什么,“那串钥匙就挂在守卫屁股后面,怪他自己太不小心。”
韩峥走进去,把他脸抬起来,吃惊的倒吸一口冷气,摇摇他:“唐杰?”
沈夜白把钥匙串扔给林可可:“一个个试试,应该是小的,把他放下来。”
林可可接住,用小钥匙开锁,在试到第三个钥匙时,锁终于开了,唐杰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先给他吃点东西。”沈夜白把食物和水拿给那两人。
唐杰喝了点水,又用水洗了把脸,终于缓过来些,抬脸看着三人。
“叛徒!走狗!”一看清沈夜白的脸,唐杰就开骂。
“你就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沈夜白皮笑肉不笑的俯视着他。
这两人还真有意思,一个韩峥,一个唐杰,一有点体力就来攻击他。
“你和李文州混在一起,还指望……嘶……还指望我说什么……”唐杰说了一半,捂住自己的伤口。
沈夜白把医疗箱拿给韩峥:“给他消消毒,清理下伤口。”
“你装什么好人!”唐杰向他咆哮。
“我是来帮你的。”沈夜白淡然道。
“韩峥,我救下来的,没我他现在活不了。”沈夜白说,“你把事情说清楚,我自有一番评判。你最好相信我,我起码比外面的电锯链可信。”
“他确实……救了我。”林可可轻声说。
“我不完全信他,但是他目前为止说的是实话。”韩峥沉闷的说。
“有焦蜜没有?我想来两口。”唐杰没正面回应。
韩峥从怀里摸出那半盒烟,给唐杰一根,自己也拿了一根,点上。一时间空气里又充满那种焦臭里带点工业糖精似的甜蜜。
唐杰抽了两口焦蜜,镇定多了。
沈夜白没催他,几人就这么默默待着。
“你把我和李文州关到那个泵房之后,遇见了什么?你没去正门找韩峥,你去哪儿了?”沈夜白问他。
唐杰又抽了几口,慢慢吐着烟。
“我劝你实话告诉我,我是唯一能帮你们的人。”沈夜白敲打他。
“电锯链,”他终于开口了,“电锯链的巡逻队看见我们了,把我们都抓起来了。因为我拿着枪,所以格外关注了我,还把我扔到这个牢房,单独关在这。”
这事情韩峥和林可可也不知道,都看着唐杰,认真听着。
沈夜白捋了一遍时间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