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想着小九。”
李知微说:“我们得回去啦!陆杳姐姐让我找她一趟。再晚点,我们还有课,专门给12岁以下的小孩们上的。”
“时间安排得倒很紧。”沈夜白评价道。
“是的,但是——学习是必要的!我们的老师总是这么说。”李知微说,“好啦,我就是听说你要走了,来和你告个别。我们回头再见啦,姐姐!还有,简修然哥哥!”她最后不忘和简修然打个招呼。
“回头见,小九!”沈夜白和她告别,简修然也向她挥挥手。
李知微带着一帮小孩离开了。
“你认识这小孩?”车队兵搭话。
“嗯,她是我带到这里的,从几公里外的一个超市。”沈夜白说。
车队兵点上一根烟,吸了几口,说道:“这孩子上午来了一趟,给我们送了净水,说是庇护所老大的意思。下午又来了一趟,送烟。这小孩很机灵,你别担心她,她会过得很好的。”
“我知道。”
太阳沉下去,天色从浓白变成淡黄,傍晚到了。
空地上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几个庇护所人也稀稀拉拉的走了,交易台撤下去几个,车队人开始把东西搬回车上。
又过了一小时,天空完全变成了昏黄的暖色,最后一个交易台也收起来了。
沈夜白站起来,对简修然说:“咱们走吧。”
简修然点点头,两人一起往简修然停车的地方走。
晚上七点,油泵车队启程上路。
简修然开着车,沈夜白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和逐渐远去的旧地铁站。
一辆鲜红的越野车开到他们旁边,滴了一声,蝰蛇眼把墨镜摘下,对沈夜白一笑。
“啊哟,你们跟上了车队,很好。咱们另一头见。”
她说完话,重新戴好墨镜,一脚油门加了速,超过他们。
那辆拉风的越野车扬起阵阵尘沙,跑到了车队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