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地铁站
    当啷一声,杜三虎打在沈夜白横架的钢管上。沈夜白纹丝不动,杜三虎自己震得虎口发麻,一下卸了力。他感觉自己不是打在钢管上,简直是打在一堵水泥墙上了。

    沈夜白膝盖一抵,把杜三虎顶得踉跄几步。杜三虎本身就下盘不稳,给她这么一顶,跌坐在地上。

    棍尖一挑,杜三虎的钢管脱手而出,落在地上。

    沈夜白单手执钢管,使枪一样翻个花,钢管舞出了破风之声,最后一端直指在杜三虎喉咙上。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架、翻、挑、指一气呵成,全部打完也不过瞬息之间。别说看客了,杜三虎本人都没反应过来。

    沈夜白点着他喉咙,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似笑非笑:“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