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过来看一下”
秦子赢半掉着泪好奇地过去察看情况,问道:“姐,怎么了”问的时候还带着点哭过之后的鼻音
“你看,这断臂切口处平整,而且是从关节部分下手,你想到了什么?”
虽说秦子赢才七岁,但倒也聪明得很,道:“切口平整表示凶手是用剑砍断师父手臂的,一般的刀可做不到这样,至于凶手是从关节处下手……”
秦子赢想到了周晓童所想的,并继续道:“凶手是个屠夫!”
周晓童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道:“没错,只有屠夫才能准确找到关节,虽说人和牲畜的关节位置不一样,但关节的特征却是一样的,还有一点……凶手在砍师父手臂之前可能师父已经死了”
“为什么这么说?”秦子赢疑惑问道。
“你想,以师父的实力,即便凶手是个屠夫,能在与师父打斗中准确且有机会找到关节处并砍断手臂吗?”
“对哦,这么说来又能有何人能杀死师父?”
“不知道,但反正那个人肯定是以极其卑劣的手段害死师父的,正常打斗师父不可能输,而且你看,师父脸色苍白,嘴唇也是发紫的,像是中毒的症状”
他们猜对了,二十分钟之前:
“你是何人?来青寺山有何目的?”李青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
还没等李青开始攻击,那人就拿出剑想要剌向李青,也幸亏李青反应得快,虽说不知道那个人是来干什么的,但总之李青知道此人来者不善,随即两人便打了起来,好吧,与其说是打起来还不如说是那个人被李青单方面完虐,且此时李青剑未出鞘,趁那个人喘息的功夫,李青以比平时拔剑快五倍不止的速度将剑拔了出来,直接用剑指向了那人的脖子处,并道:
“算了,你是谁我不在乎,但是我再问你一遍,你来青寺山倒底有何目的?”
那人好像丝毫不怕,并不紧不慢地说道:“那我就告诉你吧,我是受人之托来要你命的人”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李青说罢就想要把原本指向那人脖子的剑直接刺进去,但却被他躲开了。
“我虽无法打败武功高超的你,但是……”那人又以威胁的语气说道:“你可曾想过你那两个徒儿?”
“你想用我的徒弟来威胁我吗?我早己观察过周边的环境,我能确保只有你一人,你不会有其他同伙兵分两路去害我徒弟,如果他们找到这里,我也有能力保护他们”
李青接下来可不想和他废话,直接继续和他打,当然,那人肯定还是处于下风,但还是有点运气用剑划到了李青的左手臂,本来一条手臂上的划痕对李青来说不算什么,那如果那个人事先在剑上涂毒了呢?毒素渐渐地从李青的手臂蔓延到了全身筋脉,李青也慢慢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在扭打中终于坚持不住倒了下来。
“哈哈哈”那人用着疯子一样的语气嘲讽着他,继续道:“李青啊李青,我虽不会打你那两个徒儿的主意,但你也没想到我会在剑上涂毒吧”“你的一身傲骨呢?你的一世英名呢?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李青也会败在我的手下”说罢还踹了李青好几脚,接下来那个人所做的事就如秦子赢和周晓童看到的那样。
画面转到秦子赢和周晓童这里,两人至少过了一个时辰才接受了师父已亡的事实,冷静下来,在这一个时辰中,秦子赢托着师父的头,周晓童则坐在师父旁边,好似在想些什么,终于,周晓童开口道:
“弟弟,你觉不觉得很奇怪?”
“什么?”
“你想我们来到青寺山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先是我掉进坑里时找到了姑姑的刀,上面沾有血,虽不知是谁的,再是师父的遇害”
“这么说来确实很可疑,这座山活像是被下了咒似的”
“我现在立刻飞鸽传信派我家下人来接我们,有必要严查这两件事了”
“好,我收拾收拾东西吧”
虽说是收拾东西,但秦子赢周晓童二人上山来带的东西本就不多,秦子赢只有来时的一件衣服,现在那件盔甲也算是师父留给他的遗物,周晓童除了来时身上穿的衣服还有那个箩筐里的一两件东西,食物吃完了药物用完了,只剩下带的一件裙子,便是来时穿的华服,现在周晓童身上穿的则是来时箩筐里带的服饰,而来时穿的华服已更替换到箩筐里了,所以总共是秦子赢的一件衣服加盔甲和周晓童的两件衣服。
李青死后,世上再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