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不然他的小命就不保了”而且抢劫的人还顺手拿走了秦子赢的那三文钱
“你别乱来,把刀放下”虽说那人和秦子赢一点关系也没有,完全就相当于陌生人,但他照样也不希望一位陌生人因他而出什么事。
“那你就不要过来,更不要声张这件事,乖乖放我走”
被抢劫的人犯了难,虽说他不希望那个人出事,可他被抢的银子也不少,但他又觉得就算他硬要追,追不追得到不说,还搭了条人命,于是说道:
“好,我放你走,你把刀放下”
于是那人就赶紧跑路了,被抢劫的那人问道:“你没事吧,小朋友”“没事”秦子赢答道。但刚才脖子也被刀划伤了点,流了点血,那人也看到了,于是就帮秦子赢处理了一下伤口,由于刚才的惊吓,秦子赢忘了接下来去南原国的路了,于是便趁机问道:“你知道南原国往哪走吗?”“哦,南原国啊,你先往东走一会儿,直到看到一家包子铺,然后一直往前走就行了”“好的,谢谢”“小朋友,你一个人去南原国吗?那里可远着呢”秦子赢为了不让他多心,于是说道:“我阿娘在前面等我呢”可他早已没有了母亲。伤口处理完之后他就继续赶路了,唯有的三文钱也被抢走了,可现在距南原国还有很远的距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甚至都不知道没有了那三文钱买包子自己能不能活得过第二天,会不会被活活饿死,他一直走到了晩上,看这时间应该已经是亥时了,现在秦子赢觉得困意已经大过了饥饿,他迷迷糊糊看到不远处有个小木屋,在高兴和兴奋的驱驶下,他带有困意的大脑立马清醒了过来,这个小木屋位于一条小路旁边的草坪上,说远也不远,但说近也不近,走近一看,虽说是木屋,但做法倒着实精致,进到里面,却发现只有一张床,但对于秦子赢来说现在没什么比一张床更重要的了,因为只有一张床,再加上是个小木屋,秦子赢只觉得这应该有人建来野外生存的,之后这个小木屋就一直在这了,所以他就睡上了那张硬梆梆的床,或许是今天实在太累了,这张床他居然唾得格外的舒服。可他却不知道在香玲学府放学后,即酉时,赵深在干什么。放学后,赵深仍然是踏上了回家的路,只是半路上有点空虚寂寞,因为那个放学后和他一起走,一起说话聊天的人已经离开香玲学府了,到家后,他的父王也看出来了自已儿子脸上的表情,赵行远便问道:“你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何事能令你如此愁眉苦脸?”赵深也没有瞒着,便说道:“父王,您还记不得和我一起去狩猎的那个朋友?上次邀请我去他家的也是他,可是……”之后的话赵深吞吞吐吐还没好意思说出口,赵行远便问道:“可是什么?难道他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赵深鼓起勇气来说道:“是……是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上次我去他家的时候,呃……把他家给烧了”赵行远喝到嘴里的茶都不香了,反而还喷了出来。
于是说道:“不是,儿啊,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但是自从这件事后他已经不在香玲学府上学了,所以父王,我想请您帮我个忙”
“何事?”
“帮我查一下他现在在哪”
“行,那毕竟也是你的朋友,我好久都没看到你像跟他玩那样开心了,我尽力吧”
一个时辰过后,王爷府侍卫来报:“王爷,您让我查的事我查到了,那人叫秦子赢,现在已经在去往南原国的路上了”
“本王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
赵行远如实告知了赵深这件事,赵深立刻冲动地说:“那我要去南原国找他”
“不行,你如果去找他那你岂不是也要从香玲学府退学,这我不同意,而且你就算去了他就能原谅你吗?”
“可是父王我……”赵深想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深深,你听父王说,你从香玲学府毕业后就接手家业,成为王爷,父王该退位就退位,他到时候回到东临国,你还怕找不到他吗?”
赵深虽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