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我不想去香玲学府”
只见一位扎着高马尾,眉目清秀的男孩在苦苦央求着他的母亲,早晨的阳光把他的皮肤衬托得异常白净。
“不行,子赢乖,晚上回来娘亲给你买糖葫芦,好不好?”
“好吧”,秦子赢只好不情不愿地踏进了那个名叫香玲学府的地方。香玲学府的学习阶段共分为五个等级,每个等级都有三个班,即甲班,乙班和丙班,秦子赢被分到了一级甲班,他之所以不愿进香玲学府就是因为一级甲班中有一个非常严厉的教书先生,号称恶魔先生。秦子赢一踏进教室就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气息,他又看向眼前的这位教书先生,没错,这股冷冰冰的感觉正是从这位先生眼神中散发出来的,使秦子赢吓得打了个寒颤,这位先生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随后便问道:
“为何迟到?”
虽然仅四个字,但浑厚的声音再加上这四个字一针见血,这一时让秦子赢接不上话,心想:
“这让我如何回答?难不成说我赖在家中不想进这学府,而原因则是因为你太严厉?”
但这肯定是不行的,想到母亲说回去后给他买糖葫芦,于是回答了这么一句话:
“一位小姑娘想吃糖葫芦,但苦于身上连一分一文钱都没有,所以我就帮她买了”
那位先生显然是不信的,便说道:
“你迟到了一刻钟,买个糖葫芦需要一刻钟?你迟到多长时间就罚你在外头站多长时间。”
说罢便罚秦子赢在外站了一刻钟。在外头的秦子赢不禁感叹道:
“这恶魔先生的名头倒真不是白叫的,不过一刻钟后离这节课下课也快了”
想到这,秦子赢低落的心又高兴了起来。一刻钟后,秦子赢便进来了,此时这位先生正在讲《诗经》,这位刚刚才被罚站过的人见识到恶魔先生有多严厉,所以即使上课时很困很想开小差,却也不敢放松半分。待到下课,秦子赢本以为恶梦以结束,却才刚刚开始。只见那位先生问道:
“你是不是叫秦子赢?”
“正是”
秦子赢很疑惑这位恶魔先生叫他干嘛,但很快他的疑惑便有了答案,那位先生说道:
“你过来一下,你方才落下的课我再同你讲讲”
在这一刻,秦子赢仿佛感到天塌了下来。没想到这位先生还真是一丝不苟啊。把落下的课程补回来后已是辰时,是所有孩子玩乐的时候,可秦子赢身边却无一人陪他一起玩乐,因为他本就是不擅长交友,辰时的阳光异常明亮,可他却只能看着其他人嘻闹,显得异常孤独,所以他只能玩弄着一旁的狗尾草,明明是大家玩乐的大好时光,可秦子赢却只想早点结束这孤独的辰时,这时他在想要是他的母亲也能一起来学府就好了。待到酉时放学回家,母亲也的确尊守了承诺,买了糖葫芦给他的小子赢。第二天上学时,还真满足了秦子赢让母亲一起陪同上学的愿望,不仅是秦子赢,还有香玲学府的每一个人。因为每个级别开学的第二天,均会有游山玩水的活动,体验大自然之乐,每个人都能把亲人带来,今年他们要去的地方名叫武夷山,秦子赢听说过这里,武夷山据说是当今皇帝让人修建的祭拜先帝的地方,这次去那里的目的就是要让先帝知道我们的国家都很好,孩子们也开心,以安先帝之灵。徒步走了数百里,终于到了武夷山山脚下,虽然其他人都在和朋友聊天,但这次他并不孤独,因为秦子赢这次有他的阿娘陪着他,爬着爬着,他突然发现了一个也同样没和其他人说话,只有一个男人陪着的人,秦子赢默认为那是他的父亲,秦子赢上前打招呼,说道:
“你好,我叫秦子赢,你叫什么名字?”
“赵深”
赵深这人身材高大,身高方面远超同龄人,长相也十分清秀,散着头发,向秦子赢看了一眼之后就没再说话。
秦子赢因为他这股高冷劲弄得有点尴尬,心想:
“就没了?”
不过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同病相怜的人,也没什么朋友,他可不想就这么完了,于是继续说道:
“这附近应该都是我们班的人,我怎么没见过你呢?”
“但我见过你,那个迟到罚站的人,对吗?”
“……,喂!这事怎么还过不去了?”
“你说呢,开学第一天就迟到,还有,你怎么能保证班上的人你都认得全?”
但赵深并非没有朋友,开学第一天的时候其实有很多人找他交朋友,但都因为他的高冷慢慢不和他玩了,那些教书先生们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一个七岁的小孩会如此高冷,这也怪不得他,因为他是当朝王爷的儿子,以后他父亲退位后他就继任王爷的位置了,这个身份不允许他热情,而当朝王爷怎会轻易露面,那个男子也只是从小跟从在赵深身边的一位侍从,名叫崔洁,当然,关于他身份的事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