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偶尔换个牌子抽一抽,感觉真不一样。
袁离呼出烟气。
她身旁的门帘被撩起,有人跟在后面出来。
“这……”出来的人支支吾吾。
袁离卷起眼帘,看他,“死了?”
医生双目瞪大,“没到那个程度。”
“只是……伤得太重,想要完全恢复,需要很长时间。”他叹口气。
她想起他身体素质不弱,“多久?”
“这个要看个人的身体素质,有人几天就好了,有人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他看她。
袁离挤出一个微笑对他说:“死不了就行。”
说完医生走了,她没心思问去干什么。
死不了就行。
真死了给他扔水里,任由鱼虫腐蚀。
她才不会去管他。
风卷起尘土,飞进她的双眼。
袁离被这突如其来的风呛到,下意识拉开门帘走进室内。
她抬头,让屋内一道视线吸引去。
白色的床单上有几处染上了鲜红的鲜血,以此推断,上头躺着的人伤得不轻。
脚抬不动了,她靠在门框内侧,不打算进去。
“不劳袁小姐,给我找一处风水宝地了。”屋内传出声音。
袁离哼哼笑起来,“本来也没打算给你找一块风水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