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她此时向往之地。
袁离双手撑在背后,忽觉石头硌手,她不耐的睁开眼,捞起硌手的石头,举过头顶,扔出去。
噗——石头再无踪影。
她再次来到客栈,来到距离湖面的最近处,一如上次那样翻越栏杆,坐在斜坡。
袁离好像去一个距离这里很远的地方,远到没人发现,可惜堆瓦村就这么大,离了这,要走好久才能看到有人的地方。
想来想去,还是这最适合。
他们说,普莫雍措算是西藏里名列前茅的湖,相较于前两名它稍显逊色,但此刻的她想反对,反对名列前茅。
它应该当第一,最蓝,最具情怀。
相同的景色她在拉萨看到很多,像纳木错,羊卓雍措,这些都不及它半分。以前觉得一湖水有什么好看的,也不懂那些游客为什么千里而来只为看一湖水,现在回想竟然升起欣赏心。
会有比它更好看的湖吗?
西藏以湖闻名,境内有很多,甚至数不清,西藏境内它最美,西藏之外无所知,她有生之年很想看看比这更好看的湖。
扑——
又一颗石子入水,它是滚下去的,石子的起点在她旁边,袁离余光望去。
“我到哪你们到哪,真是阴魂不散。”她姿势没变,语中是溢出来的不屑。
绿色玻璃瓶取代眼前景色,随之传来声音。
“喝点。”他说。
袁离瞥了一眼,说出来的话尽管好声好气,也显露出不耐烦,“怎么,想看我喝醉倒湖里?”
来人见她没收酒,自然而然的将酒瓶斜放在她脚边,转而同她一起坐下,双腿大开,双手置于双膝上。
“我哥说你喜欢,现在需要。”
我喜欢现在需要。
真是了解我,比跟了一路的人还了解。
但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我身上花心思?
罢了,没意义。
她视线向下看到那瓶酒,笑着从地上拿起,抬起大拇指,砰地一声打开。
现在酒都这么好开了?一只手指就可以。
湖风扫过脖颈,带起她的手,许是真心想醉,袁离喝的极快,吞咽的动作频繁,直到呛到,她才不甘心地停止,盯着那瓶被她喝了一半的啤酒瓶。
一瓶真少,远远不够。
“姐姐别喝了,我心疼。”他伸手阻止搭上她想再次抬起的手,略带颤音。
手故意向下绕开,袁离再次抬起,喝了两口,“给我酒的是你,劝我别喝了也是你,你觉得,你矛盾吗?”说着,她转过头与他对视。
“肖弦,给我回答。”袁离不想等待。
他摸索手里不知多久前捞起来的石头,指尖停留在硌手的尖角处,“给你酒的不是我,但劝酒的,是我。”
笑话,她嗤笑出声,“难道刚刚有鬼附体,给我酒的不是你?”
她突然觉得他还挺有意思,可以逗逗。
肖弦趁她不注意,夺走手里的酒,仰头喝尽,“没了,你不能再喝了。”
她略微收紧空出来的手,食指拇指下意识摩擦,转而背到身后,看向无尽头的湖面。
袁离现在心情极佳,头故意向他那头偏去,低声在他耳边提醒。
“我们这算接吻,你打算怎么对我负责?”她说完,眼神依旧落在他身上,没有离去的打算。
既然他选择现在来,选择在一个她心情并不好的晚上来,那她也不建议点一把火,让湖风将这把火吹得更旺。
肖弦手中玻璃瓶陡然落地,瞬息间碎掉,剩的几滴啤酒,顺着玻璃壁流到地面,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姐姐想我怎么负责,我就怎么负责。”他认真道。
随便逗两句就起了真心思,太年轻。
她正过身子,紧接着他来之前的动作,“逗你玩的,别当真。”
叮,是手机消息提示音。
袁离亮屏:【在哪?】
简洁明了,不用猜是谁发的。
她熄屏,朝后方看,眯起双眼。
才过半个小时,这么着急。
不久他再次走来,脸上还是笑容,几乎没变,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人,袁离认出她是宅子里的保姆。
保姆带着他们绕到宅子后方不远处的空地,说是屋主仁义,遵从逝者为大,给他们安置的坟地后便走了。
没人在保姆身上多浪费时间,她走后,几人的视线一直在坟头上,说是坟头,不如说是小孩子过家家搭的城堡尖尖,一点不引人注目。
弄这么小不难看出,屋主不想引人注目,但明明不想引人注目,却同意手下人将他们带到墓地来,这又是哪一步棋,袁离有点看不懂。
她将视线移到肖术身上,眼神似乎在说你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