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都不能坚定,还去给她未来。
“以后是多久?”他府身拍了拍肖术肩膀,缓缓往前走,走到嘉木身侧停下,“如果你换成她,一个能立刻给她美好未来和一个不知道等多久才能实现的承诺,你会选什么?”
嘉木不傻,他言外之意他听懂了。
他眼底仍是坚毅,没有再次动摇,“我不能给她美好未来,你就可以了?”嘉木半转过头,“我再怎么不如你,也可以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我至少是坚定的,而你,像是猫见耗子,畏畏缩缩。”
楚介目光略斜,将头侧向另一边,眼睛看向地面,似乎听进了他的话,不过转瞬,他重新拾回视线,只当这话是年轻气盛,故意气自己的。
恰巧此时,他感觉左侧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循着感觉回头,见肖术朝自己摇摇头,示意先离开,别和小辈较劲。
他刚好不想和他耗下去,于是两人先行走到房门口,把他一个人丢在身后,至于嘉木心里是怎么想的,楚介根本不在意。
经过一番折腾,已经是夜里凌晨,现在的分比肖术回来的时候更大,温度也比他回来的时候更低。
楚介把身前拉链拉到顶端,宽大的领子顺势立起,为他抵挡了大部分的风,而肖术就没那么幸运,他最先走出房屋是穿了外套的,但一系列发生得太突然,内心燥热难耐,便在出袁离房间时脱掉了。
他觉着他冷,但肖术却当啥事没有,面无表情的看向门外,视线最后扫过门后的笼子。
笼子是空的,狗被放出去了。
高原的狗就是不一样,半夜还能放狗出去,不怕狗跑丢。
同时楚介也注意到这一点,他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世外桃源”里,袁离见到狗的一幕,除此之外还有几天前在这里挣脱开自己手的情景。
明明害怕又不依靠自己,原来是生气了。
他不合时宜地弯起嘴角,顾虑到肖术,楚介没有笑出声。
“你觉得拐走肖弦的背后主使会是谁?”他开口问。
楚介看到他眼里的自责,“不知道,我想一个唱戏的,对他们构不成威胁。”
肖术:“你为什么这么说?”
自己亲弟弟丢了,问题难免犀利。
他回:“绑架无外乎两方面,一,不要钱不要命,吓唬吓唬而已;二,要钱要命,有血海深仇的联系。”
“他才刚来这不久,以前也没和他们建立血海深仇,当然据我猜测,你所知道的一切都没有和他说过,肖弦只是一个局外人。”“无论从什么角度上来说,他都没有任何意义。”
肖术转过头,眼里没有被他猜中的震惊,反而显得格外平静,“不愧是我的朋友,连我做了什么都猜得这么准。”
他忍不住笑,“别抬高我,多关心关心你弟弟。”
小山坡的瓦房在夜里静静矗立,他们抵抗风,抵抗雨,肩上扛起保护家园的责任。
这些瓦房看起来和他们所在的房屋有天差地别,但只要仔细观察,两者其实并没有区别。不过前者更为朴实,后者隐藏在繁华。
“我还有一个问题。”肖术说。
他听见声音,顺嘴嗯了一声。
“你进去聊了什么?”他问。
楚介大概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就算不知道,看见他脸上的神色,也摸索出大致方向,转而他回过头,不打算回复他的问题。
轮到肖术笑笑,“没谈拢?那还在小伙子面前宣誓主权?”
他双手插兜,缩了缩脖子。
好。
他说出那么长一段话,得到的仅仅是一个字。
明明是她追自己,怎么感觉当他真正踏出第一步时,她却退缩了。
或许就是楚介的错觉,换作男人,经历这么多事也会累。
一定是累的,他自我安慰。
沉浸在回忆里的他,没注意听耳旁传来的痴笑。
他们都是步入三十岁的男人,许多事情在流逝的时间里开始变得执着且无力,比如说,猜测对方到底爱不爱,又比如说,结束一段感情,开始另一段感情。
猜测爱不爱,太浪费心神,开启另一段感情,太累。
大多事情一旦认定,便再也不会改变。
“让我来猜一猜,袁小姐给了你什么答复。”
他迈开步子,慢悠悠走到门口,“她的回答很敷衍,甚至不超过五个字。”
肖术说的属实。
他闻声抬头。
“别犹豫了,未来的大龄剩男。”
来自前辈的警告,他没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