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离耸耸肩,半躺在床头,“不在一起不就更简单了?性格不合,社会地位不合,以及两人之间的矛盾,都是促使他们不在一起的因素。”
以前忙碌于处理事情,竟然忽略面前男人的长相,现在仔细看看他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不是楚介骨子里透露出来的稳重,也不是肖弦给人的热情,他处于两人之间,时而稳重,时而有一定的热情。
他五官端正,默默地站在那,像是在画里一样。肖术站定后没动过几次,不免和画有一拼。
袁离能感觉到他对自己没有意思,很想像一个长辈一样教导她正确面对自己的感情,找到真正适合自身的人。
矛盾,非常矛盾,异常矛盾。
他以什么样的身份去教她?
是陌生人,还是所谓的朋友,亦或是有丰富经验的前辈?
如果是后者,他又凭什么认为他是自己的前辈?
如果是前者,他又为什么要对自己苦口婆心?
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袁离想要知晓答案,谁能拒绝像钩子一样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环环相扣,直到最后谜底揭开,恍然大悟。
夜深了,雨又开始下。
袁离吃进去一堆冷风,屋内开始冷。
“所以呢,”她说:“你想表达什么?”
肖术神情平淡,从容一笑,“我就给你讲个故事而已,当个睡前故事听听。”
大半夜跑过来送吃的,说是给她讲故事?
谁信。
窗户在他临走前,被他关上。
顺手的事,肖术是这么解释。
“有一点你错了。”
“狼王其实也胆小,他表现出来的,仅仅是他想让雌性狼看到的。”
他走后,一直有一句话萦绕在袁离心头。
她费力理清,从他的话里找到自己。
狼王胆小,雌性狼胆小。
狼王胆小隐藏在心底,雌性狼胆小流于表面。
谁会是这段感情里的付出者?
他们俩的几率,一半一半。
感情似包子,到最后外皮磨没了,渐渐就能看到内馅。
隐藏在心底的秘密,终究会露出,而内心真正坚强的,会是感情里的主导者。
总的来说,袁离认为后者会成为感情的主导者,因为狼王内心胆子小,挡不住整段感情的担子。
可,可狼王胆子真的小吗?这个问题的答案无从知晓。
―
离开后的肖术,关上袁离的房门,直接打开隔壁房门,这次没有上次的稳重,反而是直接坐下,忽略了躺在床上的男人。
男人不介意,知道有人推门进来,也没打算睁开眼。
肖术先是给自己倒了一壶凉茶,后打开了窗户,余光注意隔壁紧紧关上的窗户。
明明茶是凉的,他非要吹上两口,慢悠悠的才说:“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喜欢个人而已,比登天梯还难。”
楚介吸气,侧身躺,没理他。
听到身后的声音,肖术嘴里含了一口水,咕咚咽下,“说实话,站在我的角度看你们两个,不能说适配。”
他睁开眼。
“只能说天作之合,可算有人能压制你了。”
黑暗中扬起的嘴角,唯有楚介自己知道。
“不过,我跟她说过,树很多,别在一棵树上吊死,至于她最后是怎么选择的,我就不知道了。”
他笑容凝固在脸上,睁眼起身靠在床头,“什么意思?”
肖术耸耸肩,“你给不了一个女孩子安全感,也给不了女孩子回应,又何必让女孩子在你身上花费心思,这点上,你还真不是个男人。”
话落,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早死一百零一次了。
多的一次,是楚介免费赠送的。
恰巧此时肖术拿着杯子转身,一个眼神飞刀,死的第一百零二次。
要不说,楚介人好呢。
当他认识到楚介怒气浮现在脸上时,一切都晚了。
那人三两步跨到自己面前,好在两人身高差并不多,要不然被压着揍的可能性占百分之九十。
肖术深吸一口气,背过身不去看身后的男人,“说实话,你还不高兴了?”“我这是为你考虑,抓不住机会就独自单身到老,别去祸害人家女孩子。”
身后没了动静,他慢悠悠看向楚介。
但见,那人坐到床边看自己。
慎人得慌,一定是外面的风太大了,该关窗户。
楚介的手机屏亮晃晃的展现在他面前,“凌晨十二点,你还睡不睡了?”
意识到在给自己台阶下,肖术自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