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人扬起笑容,“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我这手下人啊,惯会偷懒,我没怎么管教他们,显得有些放肆,诸位等待的时间有些长了吧,请喝茶。”他伸手指向桌子中心的茶壶。
最先拿起茶壶品尝茶的是肖术。
抿上一小口。
色如象牙、形似雀舌、白毫显露、清香持久。
肖术不易察觉的挑起眉,“黄山毛峰。”
老人听到他的话语,哈哈笑起来,“小伙子,你还懂茶啊。”
他迎着老人的笑容回答:“没有没有,就是浅尝辄止,年少时跟着父亲喝了点。”
“小伙子,有前途。”老人撑起腰板,指了指肖术。
肖术举起茶,“不敢当,不敢当。”
袁离端起的时候,老人的目光正巧向她这边看来,为表敬意,先敬了茶。
她不喜欢喝茶,当然也不品茶,所以喝不出来什么所以然,只当它是普通的水来喝。
坐在这里的第三十分钟,起风了。
风中掺杂着若有若无的塑料味,如果没有发现花园里的秘密,人们会自然而然地把它归于花的香味。
阳光照进院子,照不进亭子。
亭子顶上有特意的延伸,遮挡了雨水,也遮去了阳光。
袁离插不进他们的话题,只好坐在一旁发呆,她眼神有意识的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亭子的角落里有一处较小的喷泉。
喷泉的水洒在地上,洒在花瓣上,唯独洒不到花根。
待她回过神,眼前多出了一份早茶。
一杯传统的藏式奶茶,和两个包子。
袁离抬眼,撞入一旁男人的视线。
正好早饭没吃,她挪开视线,拿起包子吃了两口,粉丝馅的,正合她口味。至于一旁的奶茶,味道依旧,和他们当初喝的大差不差,不过多了一丝茶香味。
待自己吃完,她的视线往左边移动,奶茶没动,和刚端上来无异。
袁离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若无其事的喝了一口奶茶。
不是说喜欢喝甜的吗?怎么一口没动。
怪人。
正想着,保姆从后方走过了,瞧见老人头往旁边挪,随后弯下腰,与他保持一致高度。
老人在这几十分钟内话很少,这让氛围更加紧张。
老人回过神,注意到他们的视线,解释道:“身体不好,我先回去休息休息,让她去给你们安排房间了。”
“谢谢。”肖术点头,然后拿起一旁的奶茶,喝尽。他视线定格在空杯子上方,想起来什么,“我们……”
老人知晓他的意思,“不急不急,身体养好最重要。”话说完,人起身走了,留下保姆一人给他们带路。
左拐拐,右拐拐,拐来拐去终于到了终点。一共四个人,共安排四间房。保姆将人带到后自行下去了,留他们几个在原处。
袁离走在倒数第二个,步伐较慢,刚好与下去的保姆擦肩而过。
他们再次对这个房子感到震惊。
这不仅大,而且装饰豪华。就连客房,都有整整一排。
几个简单的分配了房间,楚介住在袁离隔壁,美其名曰:有事方便喊他。
心思都摆在明面上,不加掩饰。
进入房间,袁离没有直接坐下,而是三两步走到窗户口,打开窗户,让凉意徐徐吹进。
房间虽然没有灰,但燥热的天气让房内十分闷热。她早就拉开了外套拉链,现在更是脱去了上衣外套。既是累赘又难受,不穿也行。
其实真正来这边有事的只有两人,另外两人就是闲的,根本没什么事让他们做。
她虽然对房子里出现的矛盾点十分有兴趣,但碍于没有什么身份去查。
说来也是神奇,按照原定的计划时间,他们应该是到了底站,旅程落幕的时候。依现在来看,不仅没到旅程落幕,甚至才堪堪过半。
起初准备出发的热情,现在不复存在,有的更是对危机四伏的警惕。
走到现在,她才真正体会了那句“走一步看一步”的无奈。
掩埋的过去,终将见天日,她是,他也是。
砰砰——
门外有人敲门。
袁离两步跨去开门,正和开门之前想的一样。
“来这干什么?”她没啥好气。
楚介的手搭上门,稍微用力推开可以进门的程度。
侧身进入,悄然关上门。
他从怀里掏出白色外壳的东西,递给她。
她自上而下,视线驻留在他手里的物件。
“什么东西?”
“手机。”
“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