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介正想着后续的计划,肖术突然一本正经地看向他,不说话。他回看他,依旧不语。
事情已经到了不得不的地步,自然也没什么好商量的。二人在对视后,各自回到房间,再无其他话题。
楚介对肖术说熟也不熟,不过一同去往某个目的地,这层关系还是存在。
次日他醒得最早,准确来说没睡。
原本的计划是停留在原处,暗暗等待,让他不动声色探对方的底细;现在一通电话打进来,让原本的计划瞬间崩盘。
可惜他是个犟种,一般不听其他人的意见。
“给你安排的人看到了吧?”对方顿了顿,“现在给个反应,要不然总有人觉得……我们楚总好欺负呢——”
就说天底下怎么有那么巧的事,果然背后有人在推波助澜。
听后楚介放下电话,顺势挂掉。
给个反应是必须的。
但什么时候给,什么时候动,无从知晓。
到时候看看,万一时机就摆在面前呢?
堆瓦村的早晨来的晚,阳光洒在湖面,波光粼粼的倒影,全然将人们的目光吸了去。日常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见怪不怪,所以在周围的大多都是游客。
尤其是昨夜才来,还未看过日出的那一批。
楚介收拾好下来发现肖术在下面打电话。
他两三步走去,顺便向前台要了一杯温水。水倒好了,肖术也转过身。
“恐怕今天去不了了。”肖术故意话说一半。
楚介卷起眼帘看他。
他做势摇了摇手机,“人家身体不好,现在要养病,不接待外客。”
听见消息,楚介后退两步坐到旋转座椅上,单腿搭在支撑杆处,杯子里的温水随着他的摇动,未有一刻停歇。
他紧盯杯子里的水,似乎是在感受它的摇动,并且沉醉其中,空出来的左手有规律地敲打扶手。
下楼的吱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正打算睁开眼看看什么情况,放在扶手上的手膀冷不丁的被人打了一下。
接着,熟悉的香味涌上他的鼻息。
楚介缓缓睁开眼,那股味道传到神经,深入骨髓。
袁离也向前台要了一温水,自然而然的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学着他的动作,有模有样的。
事实上,她除了打了他一下,再无其他动作,不过,他的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她身上。
袁离没心思打探他的内心,单从他现下的神情来看,也能感受到他的不悦。
“哎,我说。”她接过前台倒来的水,“你昨天碰了我,我今天还你一下,这不是很正常?生什么气啊。一夜过去,变成小肚鸡肠了?”
袁离余光扫到一旁的人,半空中二人对视。
她把他那要笑不笑的模样尽收眼底,总觉得今天这人的城府很深,让人探不到底。
“袁导游,你今天怎么这么敏|感?”楚介不急不慢地回。
又是那套捉弄人的话语,她早已习以为常。
“怪我,今天太敏感。”相较于躲躲藏藏,不如大胆承认,说不定可以赌他一把。
袁离直攻直问,“所以你藏着什么事?”
楚介听到她想问的,移开视线。
“袁导游,管得有点宽了。”
没了往日里的玩笑语气,也没了往日里的挑逗,一本正经的,真让人不适应。
她一时没听清他说的话,但也无伤大雅。因为她知道,从他嘴里套不出什么话,更别说是真话还是假话。
话题点到为止,袁离没再深究。
她察觉有脚步声向这边移动,视线缓缓向声源处看去。
是昨日与其吃饭的男人。
“兄弟,对女人说这么难听的话,可不是你的作风。”声音比他人先到。
楚介也向那头看去,昂头将杯中的水一口饮尽。
她想顺着话茬接下去,转而又反应过来,明明昨天还针锋相对的二人,今天竟然成了兄弟,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袁离的眼神肉眼可见的发生了变化,细微的变化终是让肖术捕捉到了。
“我们早就认识了,他没跟你说吗?”说着,他也准备坐下来,不过没多余的位置了。
她略带诧异的望向身侧的男人,男人面上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甚至也没准备为这件事做任何解释。
察觉到二人的气氛已经降至零点,他有意地说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他这人就这样,什么都喜欢自己憋着。”
这瓶润滑剂说不上来太好,但也能将就着用,毕竟刚买来的新物件,用润滑剂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