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给的时间远远没到承诺的三分钟,但有中央城绩效第一的集成‘观察者’rror大爷出马……”
“坐标发我。”郑镜怀冷酷无情地打断它。
rror:“……”
“可恶啊你就像那个拔X无情的渣男,利用完人家就……”
哔。
一道鸟鸣般的提示音强制盖过了rror的话音。
郑镜怀诧异地挑眉,他有将近一年没听过这特殊的铃声了。
一道声线平直的电子音取代了rror的个性化腔调。
“中央城观察者‘ter’提醒,首席执行官NO.2,您有一项紧急任务待接取,请在一小时内查看内网。”
“重复一遍,首席执行官NO.2……”
来自中央城的通知直白、强硬,ter的权限足以压倒rror,在它切断信道占用的一分钟后,rror气急败坏的声音才从车载音箱里流出:
“该死的ter,告诉它多少遍不要总不经我的允许占用我的身体!”
“那是你的信道。”郑镜怀懒懒纠正。
“你不懂,信道就是我的清白,我的自我,我的命……”rror长吁短叹,楚楚可怜。
不想听这家伙贫嘴,郑镜怀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道:“你准备的检讨报告模板能派上用场了,帮我把紧急任务拒了。”
rror哼哼几声,消失了十几秒,再出现时,语调有些古怪:“……可能,拒绝不了。”
“中央城的执行官都死光了吗,需要我一个休假中的病患上前线?”郑镜怀蹙眉。
“不是作战任务。”rror欲言又止,“是……素不相识的男男双方经可靠的权威关系介绍,以订立契约为目的,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为互相深入了解而进行的社会性活动。”
郑镜怀不耐烦地敲了下方向盘。
rror:“简称,约会任务。”
——刺啦。
郑镜怀一脚踩中刹车,又猝然松开,越野在高架上飞驰,一头险些撞上隔离带,沉重的车头扭扭,又往前开去。
“呵,没直接把我和那个倒霉蛋拉到酒店去,已经算那群老东西通人性了。”郑镜怀语调骤然冷了几度。
“给我拒了。”
rror为难:“但这个任务,标明不可拒绝呢。”
郑镜怀:“……”
他眯起眼,漂亮的桃花眼勾勒出几分冷峭又危险的弧度:“你不是看不惯‘ter’强硬的作风吗,给你个机会,入侵它的信源,把任务删了。”
rror:“虽然我的确一直想压‘ter’一头,但我查看了中央城为你挑选的这个侦查官的背景履历,堪称无懈可击。短短八年的侦查官生涯就破获了四起危重级的要案,擒获十几名S级恶性案件的兽化者,家世显赫,财力雄厚,人品端正,没有差评。”
“没有差评?”郑镜怀一哂:“哪方面。”
“可能是和他约会过的人都很满意吧。”rror道。
听到它的回答,郑镜怀翻了个白眼:“我建议你把你数据库里的冗杂数据清理干净,否则,我会立刻关闭你的声源,调整成文字弹框模式。”
“哎呀,别,我好不容易调出个如此浑厚优雅的嗓音……”
郑镜怀心中诧异。
这平平无奇的电子音哪里浑厚优雅了?怎么着也得是雷斯那样……
思及此,他手指倏然一动,想起前几天早上自己与NO.6的对话——一个NO.6也查不出的高危侦查官空降到了林城,中央城有意把他们凑成一对。
“那个侦查官叫什么名字?”郑镜怀问道。
rror停止了自我欣赏的语言输出,一副‘你终于感兴趣了’的语调:“目前得到的情报,姓氏是奥尔坎。”
“……”
郑镜怀后牙突然有些痒痒。
“就是WILL财团联盟的钢铁巨头,那个家境煊赫的奥尔坎。”rror提醒。
“我知道。”
还是撞坏了他车前保险杠、在地下区狠狠攥青了他脚踝的浑小子。
郑镜怀一哂:“照片有吗?”
“没有,上头为了保持神秘感……也怕你太颜控,不肯去。”rror小声嘀咕:“上次那个家里做珠宝生意的小鹿,你不就是看了照片,连人都没见就拒绝了吗?”
闻言,郑镜怀只觉得可惜。
没有照片的话,就不能打印下来挂在移动靶上,给他当射击训练的出气筒了。
“任务详情里有一串地址,是教堂区一家很难约的空中酒廊,我查过点评软件,据说环境清幽,装潢高档,景色别致,是约会胜地。”
rror补充:“时间是今晚七点半,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