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外都在试探自己想不想回去，斟酌半天才回答。

    “赵颖，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我已经把你当做我真正的家人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真心的。”

    化妆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赵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她的动作很快，只是简单打了个底，用眉笔顺着眉形描了几笔，赵子璇原本有些杂乱的眉毛立刻清晰起来，整张脸显得更干净精神了。

    最后一步了，赵颖示意赵子璇抬起下巴，拿起唇釉涂在她嘴上，又用手指轻轻晕开。

    好近。赵子璇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她盯着赵颖专注的脸，鬼使神差地，脱离控制地，轻轻咬住了赵颖细长的指尖。

    赵颖的手瞬间僵住。

    “呃，姐……”赵子璇也愣了，慌忙松口，摞开了视线。

    “赵子璇，”赵颖收回手调侃道，“你是狗吗？”

    刚刚的煽情氛围瞬间被这句话击得粉碎，空气重新流动起来。

    “准备出门了。”赵颖转过身，将化妆品收拾好。她率先朝门口走去，只是在背对赵子璇的瞬间，无人看见的地方，那只被咬过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上面似乎还有无形的小牙在咬，残留的触感久久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