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替她托着。
芽芽出门背的背篓重了不少,里边装着各种各样的瓜果蔬菜,全是方才那些叔叔婶婶伯伯们塞的。
料是礼重,情义也重,芽芽一路上脑袋就没低下去过,哼着歌,满面红光的,齐霁看在眼里,便也不好打断,但还是怕她累,于是才这样偷偷摸摸的。
往前走了一段路,背篓却越来越轻,芽芽自然也察觉不对,回过头,身后的人却心虚似的,马上放开了手。
肩膀猝不及防的一沉,芽芽哼哧一声,齐霁便又继续给她把背篓托了起来。
青年垂着双眸,有些不敢看她似的,芽芽却被他这幅畏畏缩缩的模样逗笑了,心里暖呼呼的。
“是不是傻?”
瞥见他额角的汗,芽芽忙掏出块干净的粗布帕子递给他。
“俺又不是背不动,要是俺不回头,恁还打算托一路啊?累不累?”
齐霁接过帕子擦了擦汗,摇了摇头,腼腆的勾了勾唇:“不累的,只是看你背了许多东西,实在辛苦。”
他目光旋即又落在那筐蔬菜上,芽芽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瞥了一眼,咧嘴一笑,浑不在意的掂了掂背篓带子。
“这有啥?这点力气俺还没有?再说,这都是大家伙儿的心意,俺高兴还来不及嘞!”
“是是是,芽芽大王,咱们快摆驾回宫吧!”齐霁半是调侃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眼底笑意更深:“不过等属下腿伤痊愈,可否请大王将搬运一事转交于属下?属下没法为大王分忧,心里实在难受啊!”
说着说着,齐霁便捂住心口,像是真的受了什么伤一般。
见状,“大王”芽芽鼻尖冲天哼了一声,这才勉勉强强的答应他:“那好吧,本大王便考虑考虑,不过在腿伤痊愈之前,恁还得老老实实听本大王的话,不许逞强哦!”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