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倚着土墙低着头,暮色浸染了他一头墨发,芽芽看不清他面上的神色。
芽芽心下一恸,却还是关紧了房门,蹑手蹑脚摸到柴房。
柴房底下有一个小地窖,芽芽打开地板上的暗门,最后掏出那枚玉佩看了一眼。
这玉当真是上好的料子,如果不是从他身上掉出来的,芽芽一时还真有些舍不得。
少女眸中光影忽明忽暗,她一咬牙,将那枚玉佩和清洗过的捕兽夹一同扔进了地窖里,关实了地窖的门。
飞扬的尘土一时迷眼,芽芽站起身回望向那道紧闭的房门,心里别扭间,又渐渐腾升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手心还残留着润玉沁着凉意的温度,芽芽顺着衣角擦了擦,把手掌都擦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