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改鬼神真典,荼毒三界魂灵,合该湮灭!”玄冥剑指黑袍人,冰芒刺目,“吾之战意,永生不灭!”
幽璃丝带缠缚黑袍人手臂:“且让你尝尝万千怨魂反噬之苦。”幻月铃响,无数被害魂灵虚影自虚空浮现,将黑袍人拖入无尽噩梦。
无妄转动因果罗盘:“因果轮回,报应不爽!”无形丝线将黑袍人牢牢缚于宿业之网。
赤渊火球轰击邪书:“以汝之邪火,焚汝之虚妄!”烈焰吞没书页,黑袍人发出绝望哀嚎。
青鸾银针破空疾射:“邪秽侵体,针砭涤荡!”银针封穴,黑袍人周身黑纹急速消退。
夜刹法杖贯入光轮核心:“六天同辉,万邪归一!”
光轮加速旋转,金色莲华自中心绽放,将黑袍人与封印缝隙全然笼罩。黑袍人在净光中化为飞灰,那本篡改的《罗酆六天录》在净化中恢复原貌,化作流光融入唐文竹怀中冥录。
罗酆门封印缝隙在光轮压制下缓缓弥合,地底黑气止息,噬魂砂彻底消散。轮回区域重归平静,冥录封皮莲纹舒展,流转温润金光。
唐文竹望向六道身影,胸中暖意汹涌。玄冥递来冰晶令牌:“纣绝阴天宫随时待召。”
幽璃系上幻月铃:“此铃可通心念。”
无妄奉上因果罗盘:“已加持破邪之能。”
赤渊塞入火灵珠:“危难时捏碎,焚天烈火立至。”
青鸾递来药囊:“净邪续命,伴你同行。”
夜刹赠与守护令牌:“此物见证同契之约。”
地藏王菩萨含笑颔首:“六天同契,三界得安,善哉。”
唐文竹紧握满掌馈赠,望着六位并肩而立的鬼神,终于彻悟冥录真义。
轮回区域金光渐隐,星图重归宁静,无数魂灵化作蓝光融入轮回。唐文竹立于莲台,冥录在手,六天鬼神与地藏王菩萨环立左右。
唐文竹立于渐次消散的莲台中央,掌心冥录温润微沉,六位鬼神与地藏王菩萨的身影环绕而立,他们的存在本身便是无声而强大的慰藉。
他垂首看去——玄冥的冰晶令牌寒意清冽,却令人神魂安定;幽璃的幻月铃系于腕间,轻动时清音直抵心湖;无妄的因果罗盘指针微颤,感应着未散的余波;赤渊的火灵珠在袋中透出暖意;青鸾的药囊逸散宁神清香;夜刹的守护令牌沉实坚厚,象征毫无保留的认可。
地藏王菩萨目光悲悯深邃。“邪源虽暂熄,然罗酆门受此冲击,封印终非旧观。”玉如意光华内敛,指向那道已弥合却仍显脆弱的地缝,“需以净土梵音日夜诵持四十九日,涤净怨煞,重固根本。此间,贫僧驻留于此。”
言罢即跏趺而坐,目垂唇动。无洪亮声响,却有一股浩瀚平和的愿力弥漫开来,如暖流浸润每一寸云壤微风。空气中残余的焦腥迅速净化,转为雨后清荷般的澄澈。地面细微裂痕在愿力滋养下肉眼可见地弥合,泛柔和白光。
夜刹玄袍整肃,上前一步向菩萨微躬:“菩萨慈悲。天宫魂卫亦当尽责。”转而向唐文竹,法杖顿地,“我将留一队精锐魂卫,协菩萨稳固此界,直至四十九日圆满。此间轮回秩序,我亲监察,绝无差池。”
旋即数道玄甲沉凝身影自虚空浮现,无声列队,散至区域各处节点默立守护。顿为空间添一份肃穆秩序。
玄冥重甲冰雾敛收,步至面前,冰蓝眼眸如万载寒渊:“幽冥阁此番狠戾决绝,绝非孤例。
巢穴虽毁,邪念滋生,三界余孽犹存。”指间寒星没入冰晶令牌,“此令已与我神念相接。
若遇残党或‘噬魂砂’阴邪之气,魂力激发,无论相隔几界,我必顷刻即至。”
唐文竹觉令牌寒意活跃,与自身魂力生微妙共鸣。
幽璃轻笑,裙漾光华。“打杀无趣。”纤指一点,他腕间铃轻响,“这铃儿,非但传讯,亦照藏于皮囊之下的污脏。若遇幻术伪装,或心内有鬼,铃音自异。”眼波流转,意有所指,“三界之大,人心鬼蜮,有时较罗酆邪灵更需提防。”
无妄轻扯衣角,引他看向因果罗盘,指盘心新浮几缕极细灰黑丝线,“黑袍人虽殁,其所行恶业,‘因果’未散。这些线头,或可寻其藏物,或……牵连之人。”童颜凝肃,“顺因溯果,方可斩草除根。”
赤渊抱臂:“珠子省着用,非紧要勿捏。
青鸾细致安静。留药囊外,更以银针渡一缕生机净化之力入他经脉,调理魂力透支的滞涩。
“丹药内服外敷皆可,应寻常邪毒创伤足矣。此道生机,助你快复,亦增邪秽抗力。”声温柔宁心,“行走在外,自身安好,方守他人。”
唐文竹——收纳诸物,非简单置入袖囊,而以墨魂之力逐一炼化,与冥录气息相勾连。冰晶令牌隐入左手背,化浅蓝印记;幻月铃音直抵心神;因果罗盘虚影悬意识深处;火灵珠沉丹田气海,魂力温养;药囊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