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因为我就看不起你这种小人,知道吗?”
陶梅本要走,临了又回头补上一句。
“陈爷爷,陈爷爷。”陶梅喊道,“我把遥幽送回他家,借一下院子里的推车。”
陈爷爷迟疑道:“可是他现在这样,不方便移动吧。而且下了大雪,山路不好走。”
“没关系,谁知道留在这人面兽心的村里会遭遇什么。”陶梅冷笑道,“死在外头也比死在这好。”
陈爷爷皱眉:“疯丫头又说什么疯话呢。”
“您想知道我说什么疯话呀,去问尊敬的村长大人吧,问问他无涯去哪了”
“无涯不是说去找药医治半妖了吗?”陈爷爷道,“村长刚来这和老夫说的,而且村长还同意半妖留在村里医治了。”
“哇,那真是谢谢他,那您再问一下李奇胜怎么还没去给妖当牛做马吧。”
陈爷爷神情凝重:“你的意思是......”
“无涯的事我是管不到了。”陶梅眼眶发红,“但遥幽,我要照顾好。”
陈爷爷长叹一口气,道:“好,我写个药方,你每日按照药方给他熬药。”
越往山上走越冷,积雪也越多,陶梅艰难地推着车,脸冻得通红。好在狼不太怕冷。
硕大的山脉中,他们就像一个小黑点,缓慢地移动着。
雪天的到来,昭示着除夕将近,陶梅不由得悲观,也不知何年能再见到无涯。
还有遥幽,若是他一辈子也醒不来,那她死了,谁来照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