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扎进宫殿的墙壁中,宝石碎裂,乱七八糟地反射光线。
“是因为那个女子吗?那个人族女子。”
刹罗神色一动,脸上的血痕滑下几道蜿蜒的路,道:“你知道了?”
“我猜的。”凤休一伸手,穿云枪回到他手中,“冥骸向我汇报,说你养了一个舞姬,我还以为你只是一时兴起。”
“他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刹罗嘲道,“我们之间的事和她没关系。”
眼见刹罗为掩护那名舞姬说如此拙劣的谎言,凤休皱眉,道:“你真是被情爱迷昏了头,一个情人而已。”
刹罗笑了,他一向甚少有表情,更别提笑容,道:“休,你很多方面都比我厉害,但感情的事,你却不懂。”
有什么不懂的?凤休想起瞿无涯,他只是没闲情去理会这些情情爱爱。
“若是懂的代价是像你一样愚蠢,那我确实也没必要懂。谁指示你干的?人族,还是妖?”
刹罗迟疑道:“我不知道。我觉得像乌山的人,他们很懂蛊。”
“所以他们给你心爱的舞姬下蛊,用来威胁你对我下手?”
刹罗沉默,没否认。他想着,七情蛊总归是不致命的。若能有解药,他豁出性命给凤休弄来又何妨?
只是他打探了许久,除了神仙骨,还真没寻到其他的办法。永劫山他已经去过了,输了,月晦心善,没要他的性命。
他也别无他法,只能拿自己给凤休一个交代。
凤休一甩袖,四根消魂钉钉入刹罗手腕和脚踝处的经脉,封住他的妖力。
很快,刹罗的脸上冒出冷汗,咬紧牙关,这消魂钉可不止是封住力量那么简单,还会一直刺激经脉,简直痛不欲生。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个舞姬,我会给她留一个全尸的,尸体也会送进地牢陪你。”
凤休转身要走,打算叫冥骸来善后。
刹罗叫住他:“凤休。”
凤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留她一条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