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钟离肃还是一如既往地厌恶她。
也许是她用错了方法,但如今也没办法挽回。
“你恨我吧,只要你心里都是我,我就开心得不行。”
钟离肃用夹板固定好她的手:“你残忍好杀,暴戾成性,作恶多端,早晚会遭到报应的。”
“我好杀?”魇箬嘲讽一笑,“你不杀生吗?”
“我是医师,我不会——”
魇箬打断他的话:“那我问你,对你来说什么是生?万物皆有灵,妖是生灵,人是生灵,草木就不是了吗?”
“你采的那些灵药,你现在用的木制品,难道就不是杀生吗?你们人族真是狂妄自大,当做自己比其他生灵高级一等,是吗?”
钟离肃一哽:“你这是歪理。”
“人族为了美观,会修剪草木。”魇箬仰起头,“我也是为了美观,修剪一下你们人族的劣质品。”
而你,钟离肃,我之前一直不舍得修剪你,但我不会再心软了。
妖真是毫无同理心,钟离肃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