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似乎是用来换衣物的,用屏风隔绝屋内的烛火通明。
他蹑手蹑脚地绕过花鸟屏风,看见一个白衣男子按着书本,但不像在看,像在出神。
“钟离肃?”瞿无涯小声叫唤。
白衣男子一惊,神情惊恐地看着他:“你?”
瞿无涯不敢大声说话,怕门外的人听见动静:“你是钟离肃吧,我是来找你的。”
“你是家族派来的吗?”钟离肃神色恢复平静,变得哀伤,“告诉家里,不用来救我了。之前来的人,全都死在我面前了。”
“不是,我是有事找你。”
钟离肃看一眼门外:“你不用这么小声说话,这有隔音阵,她们听不见的。”
毕竟,魇箬没有让人听墙角的嗜好。
“我想问,你知道七情蛊怎么解吗?”瞿无涯用正常音量道,“我有一个朋友中了七情蛊。”
“七情蛊?”
这么罕见的蛊?钟离肃眉毛一动,找七情蛊的人常见,求解药的人还是第一次碰见。
“我不太懂蛊,也没有案例研究。但按理来说,这世间的蛊,都有一种解药,神仙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