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可立马跑去医院的食堂里打饭,食堂离住院部很近,来回要不了十分钟,所以方可可没有选择点外卖。
因为顾一年现在刚醒吃不了大鱼大肉的,所以他只买了点清淡的米粥。提着还冒热气的保温桶回来,方可可慢条斯理地舀粥轻吹,然后送到他嘴边,“烫不烫?”
顾一年吃进去,“不烫..................”
“不烫多吃点..................”方可可又舀了勺吹吹,“等身体慢慢恢复了在给你弄些好吃的,现在还不能太补。”
顾一年这会儿也感觉不到伤痛了,笑了笑问,“你给我弄?”
“嗯。”方可可冷冷点头。
“那你就是肯原谅我了?...................”顾一年挑着眉毛问他,见方可可不回答,他又乘胜追击,“你这几天在我耳边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记着呢。”
方可可放下粥碗,压抑的情绪突然有点控制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直往下落,他真是想捶死眼前这个人。顾一年一见着他哭顿时无错了,他慌忙地想起身给他擦眼泪,可惜刚动就牵扯到了伤口,“嘶——”
“唉?你别动了!”方可可温怒地扶着他躺下。
“那你不哭了?”顾一年翘头望他。
“不哭了..................”方可可擦擦眼泪。
“那你也别生我气了,好不好?...................”顾一年怜爱地看着他。
方可可恶狠狠地瞪他一眼,“顾一年,原谅你,不代表原谅你的全部。不生气,不代表不气你的全部。你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担心你吗?”
“知道.................是我不好”顾一年低声地说。
“你知道我有多怕你会死吗?”
“...................”顾一年望他,“那你跟我说的那些话还做不作数?”
“作数”方可可知道他讲的是什么,于是说,“当然作数。但是,我们之间的事儿目前还不能让我爸妈知道,我想他们需要时间去理解和消化。”
顾一年高兴地点头,“当然,这个当然。”他甚至有种梦还没醒的错觉,如果这就是能和方可可在一起的代价,他甚至觉得也值了,“我不会然后叔叔阿姨知道的,你放心可可。”
方可可不再说什么,只是将他被子盖好。将事故后的一些事和公司里的事儿讲给他听,其实听到的东西和顾一年预想的差不多,有些东西大家都心知肚明,却不能公之于众。
他还庆幸自己留了条命在,这多年坐在权利的位置上他也坐够了。其实他本也就无心,留给叔伯侄子那些也无妨,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真下得了如此黑手,想将他只置于死地!
既然他们这么不念旧情,顾一年也再不必与他们维系这种虚假的情谊。
看着方可可在自己身旁忙来忙去,他的心静静平复下来,他想要过安安稳稳的生活,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
当初母亲就是想要他简单幸福才将他带去了旧城那么远的地方,只是没想到如今才真真切切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可可...................”
开窗通风的方可可闻声回头,“怎么了?”
“过来让我抱抱。”
“啊?”方可可以为自己听岔了。
“快过来让我抱抱”顾一年又说了一边。
“真是的......................”方可可红着脸走过去,轻轻俯下身将他拦在怀里,“可以吗?”
顾一年往他胸膛蹭了蹭,“直到你在国外的那几年我有多想你吗?想你却不能见你,想你却不敢见你。”
方可可摸摸他柔软的头发,“我的心情跟你一样。”
“跟我一样..................”一句简单的话却概括着两年矛盾又折磨的几年,或许两人的性格就是注定如此,“可可,我们也在不要分开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
得到承诺的顾一年终于安心,就靠在那温暖的胸膛中渐渐沉睡。这似乎是他几年来,睡得最安稳,最香甜的觉可了。
王强赶到医院的时候顾一年正好入睡,方可可示意他轻声些,可是开门的动静还是将他扰醒了。
顾一年侧头看了眼,“王强。”
“顾总,你醒了”王强赶到床边,关切地说,“公司那边我现在还能顶住,你身体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