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可笑得狡黠,“嗯,可以。”
顾一年往他身侧靠了靠,“可可,假如我以后去别的城市发展,可能一年也回来不了几次,你和方叔平姨他们会想我吗?”
方可可转头斜睨他一眼,“废话这还用问吗时间久见不到当然会想啦。不过.....................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了?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只是这么想想...................”顾一年说道。
“你要是工作发展需求不得已去选的地方那也没办法啊,虽然我和爸爸妈妈会想你,但不会不会支持你的。你想做什么就放心大胆的去做,不过你这才刚大二,则么这么快就要考虑工作的事儿了吗?”方可可对此十分的好奇,他不明白和顾一年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总得要考虑到的,早点想好也省事了。”顾一年这么说着,“可能以后大概率就不会太常回到这个地方了。”
方可可捧着手里的奶茶,不知道要怎么喝下去,“行啊,我们这儿总归是个小城市,没有大城市发展的机会多。”
“可可..............................”顾一年这个时候非常地想要抱抱方可可,他嫩白的小脸蛋红扑扑的,鼻尖也是红红的,考得让人心生怜爱。顾一年还想着要说些什么,但话到最标准又硬生生地给咽下来了。
两人喝完奶茶回家后,顾一年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拿出一看,心脏陡然猛跳了起来。又是他,又是那个人给自己发的信息,难道他一直派人跟踪着自己?!
想到这儿,顾一年不禁背后直冒冷汗,他不能再回避了,如果在一起这样躲避下去,不知道要给方家带来多少麻烦。
顾一年回他回信息,直接问他到底想要干嘛?!
没想到对方回的很快,似乎是在一直等着他的讯息。
那个人一如既往地只是说自己想看看他,并跟他约定了时间和地点。
顾一年看了眼,是在过完年的第六天。这个时间点确实不错,既避开了年节,又没有离得太远。顾一年只得答应下来。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方家做了满满一大桌子的菜。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顾一年也对这样的氛围沉浸其中。因为难得年节,又一家齐聚,顾一年和方可可也喝得有点多了。
两人喝得只是轻微度数的果酒,但方可可醉的却比顾一年还要厉害。顾一年扶着方可可就往自己的房间里去,他现在脑子也是晕乎乎的。
两人齐齐地跌在床上,温暖地大被褥盖在身上。方可可嘴里嘀嘀咕咕地嘟囔着,像是梦话,又像是自白。顾一年躺在他身后,跟他背靠着背,他仅用后背去贴着方可可,去感受他身上的温度。
“可可,你睡着了吗?”顾一年问他。
方可可含糊地回答他,“没有,但是快睡着了...........................你有什么事儿吗?”
顾一年追问他,“你有喜欢过的人吗?”顾一年原以为他不会回答的,可没想到背后的人回得干脆利落。
“当然有了,你问这个干什么?”方可可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那个人是谁?”顾一年有些期待又害怕,他试探性地询问。
“我.......................我凭什么告诉你啊”方可可堵塞他,“你就是想着趁我喝醉了套话我呢是吧。顾一年,我记住了,明天我不会放过你的。”
顾一年这个时候终于转过身来,他伸手轻轻环住方可可的腰,轻轻用力将他拉进自己怀里。
方可可醉的迷迷糊糊,他能感受得到顾一年在抱着自己,但他此刻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一切好似都被酒精麻痹了,一切好似都觉得理所当然。
他就这样在温暖地胸膛中沉睡,眼皮犹如千金重一样深陷不起。
次日清晨,大约五点钟的时间。因为是冬天,外面还是黑乎乎的,方可可醒得早,一整晚便发现自己睡错了房间。他一侧首,顾一年那张无限放大的脸就近在眼前,他心脏瞬间漏掉一拍。
他缓缓转过身,心脏“咚咚咚”地乱跳。昨晚他高兴,所以喝得有点多,也不知道怎么就睡进了顾一年的房间。他伸手轻轻触摸了下他的脸庞,指腹流连下滑在他唇上轻轻摩挲。
在感受到顾一年轻微皱眉的时候他猛得将手收回来,立马闭上眼假装熟睡。过了一会儿,听身旁的人没有动静,他再次轻轻睁开眼,没想到正对上那双清醒明亮的的眼眸。
方可可有些尴尬,结结巴巴地说,“你................你醒了?”
顾一年点点头,“被你摸醒了。”
方可可的脸瞬间一下就红了,“我................我只是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