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笑而不语,他指尖被观绮系上的那条红线,另一头直指苏燝脖子间的那颗黑珠。
岑皋和林疏真在外面稍微布置了两道隐秘气息防止邪祟逃窜的阵法,这才走进别墅。
一进来看到苏燝坐在沙发上和顾琛遥遥相望,岑皋扫了一眼,看到对方衣衫不整,脖间吻痕遍布,啧了一声,“你就被这烂货吸了三四年的运?”
顾琛无言,他感觉自己好像从来就没有看清过这位曾经的爱人。
曾经在顾琛眼中,苏燝是个积极向上,待人温和友善,做事有主见的人,但侦探和律师调查出来的他,滥交不断,游戏在各种红绿场所,情妹妹情哥哥层次不穷。
而现在,对方直接撕开这层假面,连演一下都不演了。
苏燝听到转运二字,嗤笑出声,“我说呢,无事不登三宝殿,原来是找到了帮手,想在我这里重新找回面子?”
岑皋嫌弃地咦了一声,“我说你拿着别人的脸,借着别人的运,怎么好意思这般理直气壮的?”
“每天照镜子的时候,看着自己越来越像顾琛的脸,很嫉妒吧?很恨吧?因为自己这一切全是靠着顾琛得来的,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毁了他,毁尸灭迹是吗?”
随着岑皋每说一句,苏燝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最后直接从沙发上暴跳起来,“你TM放什么狗屁!”
“我苏燝要钱有钱,要人脉有人脉,我靠什么他狗屁的顾琛?”像是恼羞成怒一般,苏燝直接冲到岑皋面前,想要一拳打过去,结果却被岑皋轻轻松松一个胳膊挡住。
“被戳中心窝子了?这么破防?”
岑皋这种练家子自然和苏燝那常年纵情酒色在健身房只为了撩妹的作秀架子不一样,他只是轻轻一挡,对方就踉跄地后退几步,摔在了地方。
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岑皋感觉自己没怎么用力,就把苏燝抡翻在地上。
看苏燝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胳膊,又指了指地上的人,“我发誓我没怎么用力,他这是在碰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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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琛哂笑道:“他这一身酒味,应该是喝醉了,不管了,我们先把转运珠拿回来再说。”
说着,率先走到苏燝面前,蹲下伸手准备解开他脖子上的红绳,将转运珠带走。
站在后面的林疏真脸色骤变,但由于观绮设下的禁制还未到时间导致无法说话,只能哑着声想要冲上去。
岑皋注意到林疏真的动作,还在好奇林疏真的缘由,余光扫过顾琛那边,顿时一惊:“小清宁你要干……顾琛!”
顾琛伸手刚要碰到转运珠,原本躺在地上的苏燝蓦地睁开眼,伸手一把掐住顾琛的脖颈,脸色阴冷道:“你想要干什么?”
脆弱的呼吸器官陡然被掐住,顾琛试图将其的手掰开,却只能收货对方越发用力地掐捏,胸腔里的氧气逐渐消耗殆尽,顾琛感觉难以呼吸,巨大的窒息感笼罩着他,“松……开……”
苏燝嘴角诡异地勾起一个弧度,原本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此时轻而易举地一手就将顾琛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汉掐住脖子拎起来,“我有心想放你一命,结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桀桀桀……”
岑皋意识到苏燝此时的状态不对,立马冲上去将顾琛从对方手里救下来,为了躲避岑皋不断地攻击,对方只能率先将顾琛甩到一边,专心对付岑皋。
被猛摔一下,顾琛脑袋在地上狠狠一磕,剧烈的疼痛和眩晕涌了上来,疼得他感觉下一秒就要去见他去世几十年的太奶了,生理泪水立马充斥着他眼眶。
林疏真左右看了一眼,见岑皋还算能从容应付苏燝,自己则小跑到顾琛旁边,举着手机打字:脑袋磕得没事吧?
她看都苏燝扔开顾琛就跟随手丢一个布娃娃一样,而顾琛摔在地上那一声她光是听着就疼,那声音,比她平日里跟着师兄师姐做晨练,一起打木头桩子还疼好几倍。
顾琛按着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眼前的画面不再旋转,“没事……还没死。”
“他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眨眼间突然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林疏真说不了话,只能疯狂打字:那颗转运珠有问题。那不只是一颗转运珠,那里有一抹其他人的分神。
:他现在类似于是被人临时附体夺舍了。
“附体夺舍?”顾琛脑袋还晕乎乎的,只能勉强辨认几个字,但大脑完全无法思考其意思。
还未等他彻底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听到岑皋大声喊道:“顾琛,躲开!”
顾琛毕竟不是练家子,脑子听到了但身子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呆愣愣地不知往东还是往西。
一旁地林疏真一着急,直接一脚将还未彻底站起来的顾琛踹开,让他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