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筠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摇摇头道：“我只是有个人选，但不确定，先听听顾学长的吧。”
姬重璜见人这么多，干脆绕出来，给每个人倒了杯水，随后不知从哪搬出几把凳子，“坐下来聊吧，你们都吃早饭了吗？”
秦清筠捧着水坐下，客套道：“我吃过了，姬老板您忙。”
岑皋拉了把椅子坐下，对着姬重璜很是自然道：“老姬，我想吃你隔壁那家早餐铺的糯米饭。”
姬重璜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自己去买。”
岑皋不气垒，又道：“那让祥云帮我买。”
柜台上的祥云听到这话，默默地转了个身，屁股对着岑皋，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秦清筠闻言笑道：“祥云不是姬老板养得小猫吗？”
姬重璜略含警告地看了眼岑皋，对方自知说错了话，没敢吭声，只能打哈哈糊弄过去。
他忘了，秦清筠还不知道妖怪的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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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绮瞟了眼这边的动静，见没什么大碍又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顾琛，“顾先生，可有人选？”
顾琛面露踌躇，似乎有点拿不准主意，“您说的平平无奇，是指？”
J大作为全国知名学府，能考进来的学生就没几个脑子笨的，尤其是他们金融系的，本就不是那种垫底专业，分数线每年都是居高不下，顾琛自认为，他的同学里，应该本就没几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对于现代学府的标准，刚入世的老古董观绮也不太了解，只好求助外援，“姬重璜。”
原本站在柜台后的人听到声音，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观绮旁，轻声道：“怎么了？”
观绮指了指顾琛，“你跟他说，我说的平平无奇突然一飞冲天的标准。”
她真是服了，服气得有些没话讲。
顾琛这家伙看似精明，实则内里就是个纯白的，在商场上爬摸滚打这么久，良心居然还没黑。这会让他类似于打小报告一样，这家伙居然说不出个一二三。
他难道对周围的人就没有攀比之心吗？！谁突然一夜之间变好，难道就真的没有在他心中留下半点痕迹？
被观绮脸上那个嫌弃的表情逗笑，姬重璜看向顾琛道：“顾先生作为省状元，应该很能明白，有些学生天生就是脑子灵光，就算没有名师补习，只要拿着课本，拿着习题册，自己也能学出一番成绩来。还有一些学生，就算一直保持着高强度的补习，身边诸多名师资源，但成绩也只能维持在一个正态分布的中间值。”
“观绮想问的就是原本属于后者，突然有一天变成了前者的人。”
“而且要和你关系很不错，能够经常接触到你的人。”姬重璜看了眼观绮，顺势补充道。
顾琛沉默，他听懂了姬重璜的意思，在J大，虽是天才云集，但仔细区分的话，依旧能将人分出姬重璜刚刚说的那两类。
他大概有幸属于前者，但他身边，其实依旧有不少朋友属于后者，大家在面对老师布置下来的作业时的状态，也能窥探一二。
有些朋友一下课，利用课间时间，就差不多能算个大概；而有的朋友，一个高数课后作业能让他做上一整晚还解不出正确答案。
虽然最后大家都顺利把作业交了上去，但中间的辛苦程度却无法一概而论。
但要说在大学期间突然间学习就变好了，关系还和他不错的人……顾琛思索一圈，脑海里忽然窜出一个人：
苏燝。
*
眼见顾琛脸色似乎不对，观绮眼底的嫌弃略微散去，看起来这是有答案了。
“你身边是有这样的人的，对吧顾先生？”观绮道。
顾琛有些吞吐，缓缓点头，“好像……是有。”
对上观绮仿佛能看透他心思的目光，顾琛咬牙道：“那个人，好像是我前伴侣。”
一旁的秦清筠听到这个名字，也没忍住低呼一声，“真是他？”
“苏燝和我同一个专业，刚入学的时候，他曾说过自己很幸运，是擦边进的我们专业，所以他的学号也是我们专业最后一个，后面大一的时候，他完成课程作业都还比较吃力，而且也没怎么拿到过几个高绩点，基本都是勉强靠着老师捞上岸地飘过及格线。”
顺着记忆往回推，顾琛恍然发现，对方的“蜕变”居然如此之大，“大二开始，他的成绩就开始好起来了，很多课程都拿到了A以上，后面还和我一起参加了很多项目。”
秦清筠听到这话，没忍住接话道：“其实……苏燝进J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买进去的。”
此话一出，顾琛下意识否认道：“不可能，J大的名额费用非常高昂，苏燝家就算能付，也要掏空大半身家，他们应该舍不得才是。”
秦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