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传统恐怖灵异故事以及习俗,原本秦康昊从不信这些,甚至觉得那些写得假得很。
但自从经历了秦清筠这件事,秦康昊现在信得不了,一口气看到了凌晨一两点,感觉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你八字轻,你就少去隔壁那个房间,你们公司的女生也让他们尽量少去。”
秦康昊现学现卖,叮嘱秦清筠道,“你要不再去东云观请师傅来看看那个屋子?我感觉那个屋子现在阴森森的。”
眼看着曾经那个完全不相信玄学的唯物主义者的表哥变成如今这幅神经兮兮的样子,秦清筠只觉得自己脑门一排汗。
“阴森森个屁,一个月十万的月租,就算鬼来了也不会阴森。”秦清筠受不了他,赶着他出门,“你要么就去给我整理屋子,要么就给我滚回家睡你的大觉,再烦我,过年红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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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着阴森,但秦康昊还是来到了这间屋子认命给他那个妹妹整理起屋子。
彭趋虽然人不咋地,但屋子其实整理得很是规整,大部分文件又是分门别类地归整着,让不熟悉的人看过去也能一目了然,用最短的时间找到自己需要的文件。
“感觉这人还有点强迫症啊?”秦康昊嘟囔着,抬手又将一堆文件放进箱子里,抬手间,一张有些时间的流水单从一堆文件里飘出来,对数字非常敏感的秦康昊一眼就锁定了上面那个三十万的字样。
三十万?
昨天观绮好像也说过,那人就是花了三十万买了那害人的玩意的?
秦康昊下意识想伸手去捡,伸出手,又顿住,掏出手机,先拍了几张照,还录个视频,准备后续交给秦清筠当做法庭证据,这才收起手机准备将那份流水单拿起来仔细看。
手指刚触碰到纸张,一股异常灼热仿佛快要烧起来的温度在他指尖炸开,烫得秦康昊瞬间收回手,“嘶!”
他吃痛,还未等他做出其他反应,眼前那种纸突然烧了起来,诡异的蓝火吞噬着纸张,眨眼间就将其彻底湮灭,甚至连灰都没剩下。
“什么鬼?!”
秦康昊瞪大眼睛,手比脑快,立马拿出手机翻查。
还好,照片都还在,画面里的流水单很清晰,只是现实中同一处位置,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秦康昊眉头紧皱,顾不上继续收拾,立马来到秦清筠的办公室,把刚刚的事情给秦清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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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先生说不碍事,”秦清筠已经习惯了联系观绮的时候大概率找到的是姬重璜这件事,简单把秦康昊刚刚遇到的事情转述了一下,得到了令人安心的答复,“他说那个流水单其实也是一层变相的契约,只能契约双方触碰,一旦被第三个人触碰,就会引发自燃。是一种保护契约内容的法术。”
秦康昊:“好家伙,这么高智能的保密?”这不就是现实版的“加密货币的密钥”技术?密钥输错一个就全盘皆输,这个一碰就烧。
“但你都拍下来了,那个东西没了就没了吧。”秦清筠也很庆幸,“还好你提前拍了几张,不然那个东西估计只能等后面申请搜查令,查彭趋流水才能查到了。”
秦康昊很是自得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秦清筠受不了她这个二表哥的臭屁,立马打断他施法,“还有什么事吗?我等会还要去开会呢,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秦康昊撇撇嘴,知道他这个妹妹是真的忙,挥挥手,继续去把最后一点东西收尾。
彭趋和鲍免离开公司的事情在秦清筠的员工中还是产生了不小的水花,但日子还得过,除了茶余饭后中多了一点八卦的谈资,大家都还是按部就班着,没过几天,大家就适应了没有了两位的日子。
秦清筠就这么保持着高强度地工作连轴转了好几天,一下子失去了两名打工能手,饶是她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工作里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变多了好几倍。
而且失去了一个合伙人,合伙人还差点掏空公司的事情,瞒得住底下的人,却瞒不住那些消息灵通的大佬们,秦清筠明显发现原本合作意向都很高的甲方们都开始迂回应付或者委婉拒绝。
尽管做好了一定心理准备,但屡屡碰壁还是让秦清筠很是郁闷。
工作充斥着她的脑子,以至于秦清筠收到观绮的消息时,还愣了好几分钟才想起来观绮当初跟她说过,要她解决了前两个问题后,才会告诉她第三步要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