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
岑皋低声呵斥道:“安分点!”
等着电梯的时间,观绮回头,手指转着自己的长发随意道:“嗯?彭先生不知道吗?三十万可买不到这个玩意。”
说完,电梯抵达,姬重璜带着观绮踏进电梯,不再理会身后的怒吼。
电梯门一点点合上,彭趋目眦欲裂地望着前面,“胡说八道的家伙!怎么可能?给我回来!回来说清楚!!!”
岑皋只觉得自己的耳膜受到了一万倍摧残,没忍住一个静音咒给这家伙强行静了音。
他看向秦康昊和秦清筠,“二位随意,我先带着这家伙回局里了,秦小姐,日后律法那边有需求的话,直接给我打电话就好。”
秦清筠回神,开始和岑皋客套道:“好的,麻烦您了,岑先生。”
“不麻烦,证据确凿的情况下,相关证明两天内就能出具。”岑皋很是官方道,“你最近一段时间还是要少去那间办公室,也尽量别让别人在那个屋子里久待,如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都可以联系我。”
“当然,你联系观小姐和姬先生也是可以的。”岑皋补充了一句,从今天下午那会就不难看出,秦清筠对观绮的信任度很高,“总之,你怎么方便怎么来。”
“好,”秦清筠点头,回头发现一旁还站着明显已经慌了神的鲍免,迟疑道,“呃,岑先生,我这位……同事,身上有异常吗?”
岑皋望向在角落里不敢吭声脸色煞白的鲍免,仔细瞧了眼:“我暂未……等等?”
……
最后秦清筠和秦康昊目送岑皋带着彭趋和鲍免离开,很是唏嘘。
秦康昊忍不住皱眉:“这家伙心思也太狠毒了。”
居然连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都不放过,若不是秦清筠多问了一嘴,他们几个估计都不会发现还有一个已经中蛊至深的鲍免。
秦清筠心中有些惆怅和悲伤,她印象里的那个性格温和稳重的朋友,好像在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烂掉了。
烂得很彻底,烂得很突然,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
“我原本以为鲍免和他是一丘之貉,结果……”秦清筠讥笑,不知道在笑谁,“原来我们都是他的掌中之物。”
秦康昊敲了敲她的额头,“不准乱想了,回去好好把你这个烂摊子收拾一下吧,小姐姐,你这公司要是还想要,你还有的要忙。”
秦清筠吃痛,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不管了,我现在要回家睡觉了,一切等我明天来了再说吧。”
她因为中了这个似蛊非蛊的玩意,已经好几个月没睡安稳觉了,这会隐约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她只觉得满身疲惫。
秦康昊低头看了眼自家妹妹,只余叹气,“行了,我送你回去吧。”
秦清筠应好,又听到秦康昊道:“观小姐说姓彭的还给你告白过,真的有这事?”
“什么时候的事,我居然没听你说过?”秦康昊狐疑地盯着她,若是这话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他还不一定信,但是从观绮嘴里出来的,那这个可信度,不言而喻,“大学的时候还是创业后?”
秦清筠:……
怎么还记着这事?
还是没有瞒着她哥,秦清筠道:“也就…半年前?突然有天捧着玫瑰来跟我告白,被我拒绝了。”
秦康昊:“怎么完全没听你说过?”
秦清筠白了他一眼,“我拒绝过的男生没有一千也有一百,谁知道这家伙有这心思啊?”
她根本没想到还有这茬,那家伙突然一声不吭地拿着一束玫瑰来堵即将下班的她,有几个同事还看到了,搞得她尴尬地要死,直接就给拒绝了。
秦清筠想到自己还和这样的家伙合作这么久,恶心得直想吐,“谈起他就晦气,回家回家。”
另一边,观绮刚坐上姬重璜的车,就开始不断地咳嗽,咳得撕心裂肺,好不可怜。
姬重璜拿了支水递给她,有些无奈道:“下次少说两句吧。”
一语道破别人少了三十年寿命,还是跟当事人说,这在道门里,都属犯戒了。
观绮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嘴硬道:“那是他活该。”
狗天道,不就骂了个破捞男吗?至于吗!!她还给祂救了个会挣钱有善心的小女孩呢,祂怎么不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