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绮应了一声,在她的印象里,天云观里的那群神神叨叨的老头子们确实都有点本事,现在的东云观能解决秦清筠身上的问题也不意外。
“秦清筠跟我说她身上的咒在东云观那边解决了,她那个合伙人就在她刚刚被解咒的时候,突然吐血昏迷进医院了。”
姬重璜对此不算意外,轻笑道:“看来是顺利解决了。”
观绮摇头,“哪有那么快。”
“她那个合伙人,还有得闹。”
沏了一壶茶,姬重璜倒了一杯给观绮,然后才拿起自己的那杯缓缓道:“因为那个咒?”
观绮接过茶,耸耸肩:“那个咒应该是后面别人模仿情蛊创的一个野路子,功效有点类似情蛊,也是让人言听计从的那种。”
她关于人类研发的这些符箓以及巫蛊术了解得并不深,很多也就停留在知晓这么一个东西存在的层面,但她也知道,无论在哪个年代,能拿出这些东西的人,都是少数。
甚至说,普通人基本没有路子可以接触到这些东西。
说来也有趣,在天道规定的戏本里,除了一些特殊的命格,大部分的普通人一辈子,都不会有很奇特的经历,这种奇特的经历包括好的,也包括坏的。
而像姬重璜这种吃到茈鱼肉,秦清筠的被人下了咒,这些经历,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别说接触了,就是道听途说都不一定会有机会听闻到。反过来说,他们能遇到这些事情,也就变相说明了他们的命数不同于常人。
就如常言道,家里富贵出来的孩子才有各种折腾各种创业的底气,而普通人家的孩子,光是一路按部就班上学考取功名就已是拼尽全力,哪还有力气去捣鼓创业捣鼓人生的无限种可能。
命运也是如此。
只有命足够硬,祖上庇荫阴德绵延的人,他们的命盘里才会有可能出现那些不太寻常的剧本,因为有能够承受这些的底气和空间,不至于被命运轻轻戏弄一下就死去。
当然,大国泱泱,人口数十亿,即使是少数,在庞大的基数下,换算成具体的数字,也会是一个不容小觑的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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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重璜饱读诗书,在漫长的年岁里,各种杂书也读了不少,人类的妖怪的他都有所耳闻,此时一听观绮说情蛊,他眉头一挑,“是我知道的那个百蛊挑一的情蛊吗?”
观绮点头,“是。”
姬重璜神色未变,但声音略带一点寒意,“据我所知,西南那边的巫蛊之术断层严重,外加情蛊炼制的方法苛刻,关于情蛊,已有百年没听闻过相关的消息了。”
“是吗?”对此观绮倒也不算意外。
万物皆有私欲,宁可把好东西握紧在自己手里,伴随着自己入土,都不愿意拿出去分给别人或者传给他人,这点上,即使是比人类活得更久的妖怪也没见做得有多好。
“所以这个咒还不算情蛊,只能算个半成品。”观绮轻饮一口茶水,淡淡道,“应该是有谁按照情蛊仿制的,只是能力还不到家,未能仿制成功。”
姬重璜手指轻敲桌面,不置可否,这仿制没成功还好说,但若要是仿制成功了……
“你说那个合伙人后面会闹,什么意思?”
瞥了他一眼,观绮道:“你说呢?尝过了掌控的滋味,距离胜利只差一步之遥,这种时候,放弃岂不是太亏了?”
随后又道:“你要通风报信你自己去,别拉我一起哈,我不想见那条臭龙,见了他就有数不清的麻烦。”
姬重璜失笑,“这件事暂未看到妖怪的痕迹,我去找烛局长干什么?”
还未等观绮松口气,她又听到姬重璜道:“要找,也是找人类这边的特殊管理局才是。”
观绮:……
这家伙怎么什么人都认识?
*
秦清筠顺利回到公司,彭趋吐血的时候临近中午,那时大多数人都去吃饭了,公司里注意到这件事的人倒也不算多,也省了各种解释。
不过秦清筠他们本就是初创公司,员工数起来也就十来个,公司里有点风吹草动大家彼此对个眼神就知道,彭趋吐血的事情自然也瞒不下去。
见面色还有些苍白的秦清筠缓缓走进公司,原本还在低声嘀咕的声音瞬间安静下去,直至秦清筠拿着文件带着秦康昊进到办公室后,外面的大家才又渐渐开始低声讨论。
“奇怪,前几天见秦总的时候,还觉得她状态挺好的,怎么今天见脸色突然这么苍白?”
“男朋友突然吐血,太担心了吧?”
“啊,他们是这个关系吗?”
“我猜的啊,据说他们两人是大学同学,大学期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