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闫芳没有注意到秦清筠的动作,被观绮的话一引导,转身拉着秦清筠道:“这是我姐姐的孩子,她说最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睡好了,看医生也没有好转,也看不出什么原因,所以我就说让她来问问你,看看你能不能看出什么?”
看向秦清筠,观绮暗金色的眼眸亮了一瞬,又很快隐去,转头对着里间喊道:“姬重璜。”
祥云抬头,好奇地跳上柜台,大尾巴扫过观绮的手背,似乎是在疑惑她为什么突然喊姬重璜过来。
从里间走出来,姬重璜走过来,“怎么了?”
没给他挪位,观绮只是指了指秦清筠,“你的客人,她说她睡不好。”
姬重璜闻言看向秦清筠,轻声询问道:“这位小姐,能说说你的情况吗?”
没想到突然从观绮换成姬重璜,秦闫芳插嘴道:“小观,你不能看吗?”
不是她不相信姬重璜,但这一行就如她大哥所说,骗子很多,观绮有能力,不代表姬重璜就一定有能力。
观绮只是摇摇头道:“秦小姐,我现在看不了。”
没想到观绮会这么说,秦闫芳一愣:“看不了是什么意思?”
一直沉默的秦清筠终于开口道:“怕只是因为上次是巧合,这次没有借口了,所以推给男朋友了?”
秦瑶瑶被自家表姐突如其来的攻击性嚇道,连忙拉了拉秦清筠的袖子,小声道:“表姐……”
秦清筠一路跟着秦闫芳走过来,将姬重璜的店铺里里外外看了个遍,非常确定这就是一个卖古董兼卖点工艺品的店,和算命看命乃至中医看病都没有半点关系,但凡这里有个药柜子,她可能都不会那么怀疑。
而且观绮和姬重璜看起来一个赛一个的年轻,比起他们是大师的可信度,秦清筠觉得他们是骗子的可能性更大。
尤其是现在,观绮居然当着面承认不能看她,这不就是说明了她心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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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秦清筠这话听起来非常的不客气,但观绮倒也没有任何不虞的脸色,只是非常平静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最讲究一个缘分,我和秦小姐缘分未到,看不了。”
至于姬重璜,他就一个生意人,不存在什么缘分到没到,财神到了就是缘分到了。
秦清筠冷笑,她现在倒是真的挺佩服观绮,都这样了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指着姬重璜质问道:“那他怎么就能给我看了?”
秦闫芳也被观绮的话弄迷糊了,“小观,你这是……”
观绮摸了摸祥云,还是道:“抱歉,缘分未到我看不了。”
他们望绡一族观因果算因果都非常注重一个缘,缘分不到,擅自干扰他人因果,是会被天道盯上遭天谴的。
而且看秦清筠,眉清目秀长相大气,命里财运亨通,这种有大财运的人大多都是心志坚定之人,和这种人打交道,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因为太有主见,导致容易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有时候和这种人谈话,那就跟鬼打墙一样。
比如现在。
秦清筠已经认定观绮和姬重璜就是骗子,即使秦闫芳再怎么劝,她都不准备听,“小姨,我没事,我们走吧。”
倒是秦瑶瑶,咬牙冲到观绮对面,壮着胆子询问道:“哥哥,你能让我表姐不再失眠吗?”
她不觉得姬重璜和观绮是骗子,能拥有一柜子的真金白银的古董文物的人家,又怎么会贪图他们家那点小钱。
她妈今天带来的礼物一共加起来,都买不起姬重璜柜上的一个花瓶。
如果姬重璜标注的那个价格是真的的话。
*
没想到秦瑶瑶会冲出来,秦清筠下意识呵止道:“瑶瑶!”
观绮倒是很是欣赏的看了眼秦瑶瑶,对于这种心地善良的小孩子,她也从不苛责,对着姬重璜道:“你拿一个安神助眠的药囊过来,要最近的。”
重音落在最近二字,姬重璜轻笑,没有说什么,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个绣工精致的香囊。
观绮从秦闫芳带来的红包里抽出一张自己收下,剩下的连带着红包和礼物袋子,一起放到秦瑶瑶手边,“好了,钱货两讫,你拿去给你姐姐吧。”
秦瑶瑶接过那个香囊,清幽的香气并不刺鼻,反倒带着一点宁静悠远,让人瞬间平和下来。
好像是个好东西?!
反正来都来了,试一试又何妨?秦瑶瑶这么想着,对着观绮笑了笑:“谢谢哥哥和姐姐。”
“这个香囊平时放在床头或者挂在常呆的房间里就行,不要沾水就好,香气大概能持续半个月到一个月。”姬重璜照例叮嘱道,“如果闻不到香味了,那就是疗程结束了。”
听着有些玄玄乎乎的,但秦瑶瑶还是硬塞给秦清筠,“表姐,你要是扔了,我就白花100块了。”
被缠得没办法,秦清筠只能拿着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