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执不知道,不管是因为线索亦或者其他,那些人真的有必要想将他困死在这地儿吗?事实是有必要,那群人似乎对他‘爱不释手’,不愿放走他这只小白鼠
在李执一开始还能再看看、再忍忍,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可在一天又一天的时间观念里,以及自从那次噩梦经历后更是不敢入睡和这个逼仄房间的促使下,确实也快将他的人性磨没了,在他一分一秒的读数下,第五天拍门砸门无果后他终于跑路了
9001年7月25日下午,李执逃跑了,这几天通过他的观察,大概是下午的时候,房间里的通风扇会停止运行半小时左右,而这个时候就是最佳逃跑时间
李执很庆幸,这群人的狂妄自大,感觉有十足的信心,觉得他就是一只奶猫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而没有安装监控
这对的逃跑并不是李执一时兴起,而是在前三天就有的打算,那条晚上有人从门下送餐口送餐进来的时候,送的是牛排,刀叉齐全
所以李执偷偷拿走藏起了银质的刀叉餐具,可能是收餐的人太蠢了,和他们的老板一样,自大盲目,丝毫没有询问,也许可能怀疑过,但很快就被他们自己高人一等的轻蔑给带过了
说真的,要不是这里看上去给他一种,可能不知道哪一天什么时候会被剖开做实验的感觉,他还挺喜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无人打扰,据他推测这里安全度应该更是MAX的级别,但是这也是想想,毕竟即便没有被剖,真一个人呆久了是会得交流障碍的,甚至直接疯了或者傻了,更甚者还会丧失对生命的渴望
李执打了个哆嗦,他最后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然后掐着点猫腰从床底下摸出刀具和银叉,纯银质地在白炽灯下闪着森冷光
“咔哒”
一声极轻的声响在只有李执一个人的房间里被放大无数倍,极速转动的叶片缓缓停下,最终静止
通风扇距离地面有两米,李执187.9㎝,还差些
时间紧迫,只能试着把床推过去,李执把手里是刀叉扔到床上,巨大的刺耳的声音通过床底摩擦地板发出
紧接着“砰”的一声床靠到上白墙,不知道是不是房间隔音太好的原因,李执这原地站了会儿,都没有任何人来询问或者敲门
他从床上拿起银叉,然后光脚才在床沿上,开始看通风口的螺丝,即便科技发展,但这种普通东西依旧用着普通对工具,李执没赌错
李执思忖片刻,就毫不犹豫开始用叉子锋利对尖端拧螺丝,叮铃叮铃几声,螺丝被尽数拧下,落到雪白地上
李执从床沿踩回柔软的床上,弯腰把刀那去来,直接暴力拆卸了通风的扇叶,通风管道整个露了出来,漆黑的,狭小如同喉管深渊的的通道让李执喉结下意识吞咽
这是又一次的赌博,狭小的逼仄的甬道无法回头,他要去赌这条路真的能让他出去,让他离开而不是被卡死在里面,他要去赌如果他真的逃出去了,面对的不是一个更加险象环生的地方,他还要赌他会不会中道崩殂,被人逮住
李执不想死,也不想被当做实验体或者犯人一样观察,前有狼后有虎他不得不挖掘一条属于他的生路
他将刀叉揣进衣服的内兜里,然后支撑着身体向上跳,时间不等人,李执扒在墙沿的时候青筋暴起关节泛着青白,汗液划过他的脸颊背脊,终于他半个身子探了进去
李执的手拼命往里摸,死死扣着金属质地的四壁,往里一点点挪
管道内部刚刚好容下他的体型,在这种境遇下是好是坏
李执整个身子进去后就迅速往内部爬去,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四面的金属反射着李执在其中微微扭曲的五官和身形
周围的空气如同被挤压,李执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耳边产生了嗡鸣,浑身上下像是裹了一层塑料袋,眼前一阵阵发青
李执动作越来越慢,眼前彻底看不清了,他就快要以为自己真的要再死的时候,他已经发麻的手忽然好像摸到了什么,不是坚硬的冰凉的金属,是空气,带着霉味的干燥空气,吸一口鼻子感觉被砂纸拉过的空气
李执呆愣了一会,忽然抬起头,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
疯了一样爬过去,眼前的视野再次聚焦,外面的植被落入他泛着灰色的眼珠子里,如同光点亮了他灰蒙的眸子,外面天色暗沉灰败,乌云压得贼低,一看就是要下雨的架势
李执不在乎,把半个身子探出去,紧接着他看见了几棵树,真的只有几棵,其他的都枯死了,而这几棵树后就是居民区,这两三棵树就这么横着基地和人民之间,如同一层各界两个世界的毛玻璃
李执头往下看,距离不是问题,死不了,只是可能会脏
在出口下方是垃圾堆,很多很多,应该是个专门丢垃圾的地方,大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