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邹煦挣扎着一边甩手。
“你还有啥事?”
“我还没打下班卡。”
秦书谅以为是还有什么天大的事情没有完成,听到这一回复当场在原地脸黑成一条直线,简直无语极了。
“别打了,现在就下班。”
“这不行,下班不打卡,会被计入考勤......”
“我说了不用打就不用打,你咋就这么犟呢。”话一说完就再次拉起邹煦的胳膊往门外走去。
“包,对,我的包还没拿。”
包很重要,秦书谅停住问:“在哪,我去帮你拿。”然后又露出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你还要什么?”
邹煦朝办公室角落里的位置指了指,秦书谅瞬间明白了,忽视了门禁直接走进了办公室,唯独留邹煦一个人惊呆了下巴。
邹煦就看见秦书谅一路忽视门禁,仿佛轻车熟路一样径直走到邹煦的办公桌前,随便收拾了一下桌子,拿了包出来就看见邹煦傻愣愣地杵在原地。
“怎么了?”
“你......你是怎么能进去的?”邹煦指着公司最外面的玻璃门问道。
“因为我也在这上班啊,走吧走吧。”
见邹煦还在发愣,只好憨憨地笑了一声回道:“因为上周我们都在出差,几乎一周都在外面跑,在办公室见不到我们很正常。”
为了避免出现漏洞,秦书谅回答的时候特地用了“我们”两个字眼拿出来糊弄,而不是说我。
“你们?你的意思是你和老板一起出差吗?”
秦书谅点了点头,“哎呀走了走了,待会人家就要下班了。”
邹煦一边被推着走进电梯,一边问道:“我们现在去哪?”电梯的墙壁上显示的时间几乎是快凌晨了。
“带你去吃好吃的。”
确实,加班到这个点确实肚子是有点小饿了。
“那我们去吃啥?”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开了大概不到二十分钟,邹煦开了车窗,在不远处就听见美食一条街上热闹嘈杂的吆喝声和空气里充满烧烤香料的味道。
邹煦努了努鼻子使劲在空气里闻了闻,朝秦书谅问道:“这里怎么这么香?”
秦书谅停好了车,解开安全带后往车尾走,邹煦下车的时候就看见他从后备箱里拿了两瓶水,一瓶给邹煦递过来。
“这么贴心,多谢。”
“客气。”
这一路的小商贩特别多,每个商贩都是自己开着小三轮车,上面架上液化气、小料操作台,外加一口巨大无比的炒锅,前面摆着各种样式的鸡蛋、粉面和米线。
邹煦跟着秦书谅一路走过去,香味扑鼻简直馋的流口水。走了好一会还没到,路边的各式各样的小商贩都看的邹煦眼花缭乱了两人还没走到,于是忍不住问道:“啥时候到?我们要走哪去?”
秦书谅回头只是神秘兮兮地说:“还有几步路就到了,超级好吃的螺蛳粉。”
每家每户的小商贩前面几乎都站满了人,邹煦也是被围着的人群堵着,都看不到里面到底是卖什么的,只能在人群外头闻见里面锅气十足的香味。
周围还有一群带着相机和各种拍摄仪器的探店网红,整个氛围闹哄哄的,人气热的不行。
秦书谅走着走着就加快了脚步,邹煦就知道是快到了。
这时候转角处的人突然之间就变得人烟稀少起来,比起刚刚前面商铺的人山人海,这边明显就显得清冷许多。
卖炒粉的摊主是个年纪很大的老头,头顶光秃秃的,脸上皱纹也很多,全身上下都被晒得黑漆漆的。
听秦书谅说,这个老头白天在工地上帮人挑水泥砂浆,晚上有时间了就出来摆摊卖炒粉。秦书谅也是一个偶然的几乎发现这家店的炒螺丝粉特别好吃,一来二去就和老头混成了熟人。
以前秦书谅也是加班到很晚之后回家又懒得自己再开火做饭,下班了就直接开车过来吃炒粉,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老头每天都是雷打不动地出摊。
有一次冬天晚上特别冷,又还下雨,秦书谅以为这种天气老头不会出摊了,但还是带着碰碰运气的心态走到老头经常呆的摊位,没想到当时整条街几乎都没人了,只有老头一个人的摊位孤零零地在风雪中毅然地坚守岗位。
“我白天要去工地,晚上就出来卖炒粉,年轻人搞的那些直播啊什么的我也不太懂,我能做的就只能把粉的口感搞好点,把味道搞好点,这样来吃的人才会变多啊。”
老头看见秦书谅今天破天荒的带了朋友过来,这么说着都要请秦书谅和邹煦两个人免费吃。
秦书谅看实在是推辞不了,就先答应了不给钱。
“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