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沉这个老东西这个时候也已经在暗示赶人了,千宇野只能嘴上继续说着恭维的话,动作上却没有丝毫要收拾东西走人的意思,屁股甚至都没有挪动一下。
千宇野看了眼手机,给秦书谅发了个包厢定位,稀稀疏疏打了几个字问道:“啥时候过来?”
“还在公司开会,走不开。”秦书谅镇定的很。
“你老婆要被别人糟蹋了。”千宇野抬头看了眼朱总色眯眯的样子,回了一脸微笑后继续说道:“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开会。你先稳一下。”
“爱来不来。”切。
过了一会,老沉挨个敬酒之后又把在座的人都送上了车,朱总和邹煦两人都已经喝的不省人事了,老沉见千宇野这个点还没走,于是又过来给千宇野敬酒催催他。
千宇野知道这地方是实在不能继续坐下去了,于是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走了。”
老沉耐心也有限,嗯嗯点了两下头,千宇野拿了旁边的文件袋,走之前还扭头又看了眼邹煦,不放心地朝老沉再次交代道:“他应该是第一次,你们......”
老沉憋足了火气,但脸上还是微笑着回应道:“我们会把握好分寸的,千总放心。”
听完这句话,千宇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老沉站在原地抹了一下额头,心想着终于送走了一尊难缠的大佛。
“我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千宇野给秦书谅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包厢里酒气熏天,邹煦是真醉了,老沉见千宇野走了才去叫朱总,这个时候朱总正瘫在座位上装醉,老沉过去叫他,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人都走啦。”
朱总这才睁开了眼睛,才睁开,眼睛就扭头去找邹煦去了。
“房准备好了?”
“早就准备好了。”
“行,现在就去吧,待会人醒了麻烦。”
于是两人搀扶着邹煦,又拿了文件准备去酒店。刚要打开包厢门,就见门从外面被一股蛮力拉开了,两人正窃窃自喜呢,看见来人是谁后,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秦......秦总?您......怎么来了?”
朱总和老沉的肩上还架着邹煦的胳膊,朱总见况放下了一只胳膊,面露愧色地问道:“秦总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秦书谅一脸疲惫,这个点本来就已经很晚了,刚开完会实在也没力气跟眼前的两人废话,开门见山地直接说道:“把人给我。”
话音刚落,对面的两个人就变得慌乱起来。这可是舍掉了很大的利益才从千宇野那换过来的一块肥肉啊,怎么可能自己都还没尝,你说要就给你。
“秦......秦总,这中间是不是有点误会,你看咱们是不是可以坐下来好好......”
秦书谅的耐心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把人给我。”没忍住,又愤怒地朝两人吼了一嗓子。邹煦站对面也被吼了,痛苦得直皱眉头。
“秦总......这是你的人?”老沉一副见过大世面的模样,阴阳着问道。
秦书谅白了老沉一眼,见邹煦难受也不敢大声说话了,于是干脆直接抢人。
结果手刚碰上邹煦的胳膊,就被人家一脸不耐烦地无情甩开了。
朱总见此情形乐的不行,赶忙使坏地笑着说:“秦总,人家好像不愿意搭理你呀。”
秦书谅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阴沉着脸没好气地问道:“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老沉站在一旁回着,假装不小心说漏了嘴,“就灌了他几杯酒,其他的都还没干呢。”
“给我滚!”秦书谅简直是歇斯底里地从喉咙深处吼出了这几个字。他从来没觉得邹煦和别人站在一起是那么的突兀,也从来没如此迫切地想要救一人于水火。
即使此人现在不认他,他也要救。
朱总和老沉被吓得互相对视了一眼,虽然眼前的这位是秦家的公子哥,但是也没有平白无故半路杀出来乱抢人的道理。
但是两人干站着仿佛被下蛊了一样动弹不得,骂又不敢骂,打又打不过,得罪又不敢得罪,谁都知道得罪秦家公子哥的下场,如果得罪了,那基本就要和这个行业say bye了。
于是两人只能各自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秦书谅把邹煦拦腰搂起,扔在自己肩膀上扛走了。
邹煦整个人软绵绵的,这么被秦书谅暴力一折腾,痛苦得忍不住嘴里嗯哼了两声,肚子里的东西差点没全部吐在秦书谅背上。
“千宇野和秦书谅这俩小子是不是合起来算计我们?”朱总眼睁睁地看着秦书谅把人带走了,心有不甘地问老沉道。
老沉垮着个脸回复:“我们被做局了。”
“人财两空。”
秦书谅背着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