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回应。严谨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快步走进卧室,卧室里也没有人,只有空荡荡的衣柜和床头柜。
他走到客厅,目光落在茶几上,看到了那张纸条和那串旧红绳。严谨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快步走过去,拿起纸条,看到上面的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严谨,我不爱你了,你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吧,别再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割在他的心上。他拿着纸条,手不停地颤抖,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想起之前和慕容平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慕容平安说“我会一直陪着你”,想起两人在河边看夕阳时的约定,那些美好的回忆,此刻都变成了最残忍的讽刺。
他拿起那串旧红绳,这是慕容平安亲手送给她的,慕容平安说过,这根红绳会保佑他平安。可现在,慕容平安却留下这串红绳,留下一张分手纸条,离开了他。
严谨疯了一样冲出卧室,在别墅里到处找,他希望能找到慕容平安的踪迹,希望慕容平安只是在跟他开玩笑。可别墅里空荡荡的,除了他的东西,再也没有慕容平安的痕迹。
他掏出手机,再次拨打慕容平安的电话,电话里依旧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严谨不甘心,又拨打了慕容平安母亲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
“严先生?”慕容平安母亲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几分疑惑。
“阿姨,平安呢?他是不是回您家了?”严谨的声音带着恳求。
“平安早上说去城里收拾花店的东西了,还没回来呢。”慕容平安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担忧,“严先生,是不是平安出什么事了?他这几天怪怪的,问他什么也不说。”
严谨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知道,慕容平安是真的离开了。他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纸条和那串红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掉下来。
他想不通,慕容平安为什么会突然说不爱他了?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他?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吗?那些温馨的时光,那些甜蜜的承诺,难道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吗?
严谨的脑海里突然闪过白婉茹的身影,他想起之前白婉茹说过让他离开慕容平安,想起白婉茹对慕容平安的敌意。难道是白婉茹对慕容平安做了什么?难道是白婉茹逼慕容平安离开他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疯草一样在严谨的心里蔓延。他猛地站起身,拿起手机,拨打了白婉茹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白婉茹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傲慢:“严谨,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妈,是不是你对平安做了什么?”严谨的声音带着愤怒,“是不是你逼他离开我的?”
白婉茹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我能对他做什么?是他自己跟我说,他不爱你了,想离开你。严谨,你也该清醒了,他根本就不是真心爱你,他就是图我们家的钱。”
“你胡说!”严谨怒吼道,“平安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你逼他的!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白婉茹的声音带着不耐烦,“严谨,我劝你别再执迷不悟了。他已经走了,你就别再想着他了。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明天跟林小姐一起吃饭,你们好好聊聊,争取尽快把婚事定下来。”
“我不会去的!”严谨挂断了电话,心里满是愤怒和绝望。他知道,白婉茹一定在撒谎,一定是白婉茹对慕容平安做了什么。可他现在不知道慕容平安在哪里,不知道该怎么找到慕容平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慕容平安离开。
严谨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张纸条,眼泪不停地掉下来。他想起之前慕容平安说“我怕你会因为家里的事为难,怕你会放弃我”,现在看来,放弃的人,是慕容平安。
他拿起手机,翻出和慕容平安的聊天记录,从两人认识的第一天开始,一点点往下看。看到慕容平安说“我喜欢你”,看到慕容平安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看到慕容平安发的那些可爱的表情包,严谨的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不知道,慕容平安此刻正在邻市的医院里,做着术前检查。慕容平安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满是思念和担忧。他想给严谨发一条消息,想告诉严谨他很想他,可他不能——他已经签了分手协议,不能再纠缠严谨了。
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拿着报告,对慕容平安说:“情况不太乐观,你的心脏瓣膜损伤比之前更严重了,必须尽快手术。你准备好手术费了吗?”
慕容平安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哽咽:“医生,我还在凑,您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吗?”
医生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最多再给你一周时间,要是还凑不齐手术费,就只能放弃手术了。”
慕容平安的心里满是绝望,一周时间,他怎么可能凑齐四十万?他想起父亲的老朋友,之前叔叔说会帮他问问其他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