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霖,我们明天去领证吧,到时候发出去,打脸那些不看好我们的人。”
路梨收了收搭在他腰间的手,刚好碰到他的皮带,轻轻勾了勾。
季裕霖脑子里被母亲的话打击到的精神瞬间被被求婚的欣喜以及路梨勾他腰带的羞耻感双重打击下,竟然有些迷茫的可爱。
“不是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吗?别在冲动下做决定。”
季裕霖还有自制力,不能冲动。
“没冲动,早就想好了。”路梨手慢慢爬上他的扣子:“我现在都怕你反悔呢”
“我不会。”季裕霖着急的保证,他的梨梨这么维护他,怎么会反悔呢,只是妈妈说的却是真话,他是用了手段才把人拐到手里。
“那不就行了,还怕什么?”路梨轻轻勾开衬衫扣子。
“梨梨,我没你想的那么好…”季裕霖想和她说,他心底的阴暗,他想要做的超出她的想象。
“我知道我知道…”路梨手慢慢伸进衣服里,用指甲轻轻剐蹭腰腹。
她是什么很傻的人么?
“梨梨…我在和你说正事。”
季裕霖对自己在面对路梨没有任何抵抗力感到羞耻,她只是轻轻刮了下他的腰腹,他就已经忍不住抬头。
“我也在做正事啊。”路梨仰起头,眉眼弯弯深情又认真的直视季裕霖:
“我的小王子不开心,我在努力让他快乐起来。”
季裕霖看着努力逗自己开心的路梨,心里暖洋洋的,好像阴霾许久的天空,终于有阳光撕破云层,好像以前的那些也都不重要了:
“我可不是什么小王子,我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坏蛋。”
小王子,他哪配啊,季裕霖把做坏事的手拉出来,放到自己胸口,轻轻把人抱紧,他就只有她了。
“晚饭没吃饱,好想吃酒酿啊。”路梨摸了摸肚子,刚刚就吃了两口菜花,喝了点果汁,还浪费了她的感情。
“我给庆叔发消息,让他煮点酒酿圆子吃,庆叔煮的酒酿特别好吃。”季裕霖揉了揉路梨的头,怎么这么可爱。
“好哦,我还要加个蛋。”路梨笑盈盈的提要求。
“好,给梨梨加两个。”季裕霖宠溺的顺着她说。
“你一个我一个,我们一起吃,然后早点睡,明天去领证。”
路梨细声细气的安排着,季裕霖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姑娘怎么这么轴。
阮旭在前面一直装什么都听不到,没想到少夫人这么有趣,从后视镜看,后面的一对玉人,总好过老爷和老夫人,不提了。
最终,季裕霖发现小姑娘是真的对领证很执着,回去都把户口本翻出来放在枕边提醒自己,然后爬上床抱着他睡的香甜。
季裕霖见她已熟睡,把人放到床上,小心的下床离开房间。
“派人通知老头子,祁女士在祁家老宅,给他们找点麻烦,省的天天盯着我。”
季裕霖发完消息,点燃香烟,静默的站在阳台上看着夜幕,想吸烟,好像梨梨不太喜欢,火星在夜色下一点一点的燃烧,直到灼痛手指,
手机提示一声“收到”。
让季裕霖清醒,轻吐了一口浊气,按灭烟头,他是不是伪装的太好,让所有人都以为他还是小时候那个求他们施舍爱的孩子。
散了散烟味,季裕霖回到房间,看到路梨坐在床上发呆,急忙走过去坐到她身边问道“做噩梦了吗?”
暖黄的床头灯下,路梨心疼的看着眼前的人,他是出去自愈了么?
逞强,没人关心的自我保护,对付这种情况,她,不是很熟悉吗?
路梨扑到季裕霖怀中:
“没做噩梦,就是不解明明没多久,怎么就习惯身边要有阿霖在才能睡的踏实,阿霖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离不开你的药啊。”
小姑娘温温柔柔的声音,说着让他心动的话语,人在他怀里腻歪,像一只慵懒的猫,等着他来宠溺。
“梨梨,喜欢我在你身边?不会有厌烦?”季裕霖哑声问道。
“喜欢,喜欢你在身边的那种满足感。”路梨下意识回答,很快抬起头看着季裕霖:“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黏人?”
“不会,我希望你更黏我一点。”季裕霖伸出手,轻轻把她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认真又虔诚,只要她点头,只要她同意。
“这样你不会厌烦吗?网上说,要有距离感才会…”
路梨怕自己的过分依赖,最终会成为挥向她的刀剑。
“不会,我和那些人不同,他们身边有多个备选才会要距离,我只要梨梨,我想要梨梨可以全心全意的爱我,依赖我。”
季裕霖手指轻压在路梨的嘴唇上,让她咽下那些未尽之言,她说的,是他不喜欢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