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多一个字都不说,不关心他为什么这么问。
“我也是海大的,也算是校友了。”贺瑾宸笑着继续话题。
但路梨却是完全不搭茬的态度,很明显的不想聊学校的事。
谢斯霁挑挑眉,贺瑾宸不会无缘无故的聊到海大,那是他学习生涯中最不值得提的一段经历,是他以前认识她?
“都毕业这么多年了,提这个做什么?”
季裕霖查的多,知道小姑娘在校期间受到的委屈,根本不想去聊这些事,急忙叉开话题。
季裕霖伸出手把路梨抓裙子的手放到他手心里,抓他就好了,别伤了自己。
若无其事的给路梨夹着菜,告诉她哪道菜还不错。
祁清豫还想问些什么,看到贺瑾宸对他使眼色,低头看了眼手机,果然贺瑾宸已经在群里发了些消息:
“海大几年前发生了一件事,有一届校花因父母车祸离世,心灵受到重创休学一年,
归校后,被同寝室霸凌,精神压迫,在获得毕业证后,
小姑娘直接报警人证物证具在且用父母部分遗产打点关系把霸凌者送了进去由原定的半年,加刑到五年。
路梨妹妹是个狠角色。”
“你怎么这么快就查到了?早就认识?”祁清豫问道。
“当年毕业典礼,我作为优秀校友及年轻有为的精英人士,受邀至学校演讲,刚好目睹了全部,
好看的孩子总是会被多关注,这件事,我还掺了一脚,当积德行善了。”
贺瑾宸举起杯子,对着季裕霖,帮了你老婆,人情得你来还。
季裕霖扫了一眼群里,也知道,路梨的事,
并没有被刻意隐瞒,反而大肆报道过,要勇敢向霸凌说不,被欺负要收集证据,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是被当做经典案例的存在,只是消息都是化名,只有特意去查或者少部分人知道是谁。
小姑娘也不是社恐还是什么宅,她只是嫌烦,一开始会有人问她的感受,后来走向就变了,各种抨击接踵而至,小姑娘就闭门不出,拒绝和人交流。
看着贺瑾宸邀功的样子,他没什么心情理会,还人情,搞笑,他们之间还用这个?
“路梨妹妹喜欢我们裕霖么?”
谢斯霁真是不理解,他们关心的不就是路梨对季裕霖是不是有其他的企图,怎么说到现在也没聊到正确的问题上啊。
谢斯霁话音刚落,包间瞬间安静,祁清豫和贺瑾宸这两个人还在想怎么开启话题,
毕竟路梨很少说话,也没给他们视线,季裕霖则是看着小姑娘吃的开心,他投喂的更开心。
路梨愣愣的抬头看着谢斯霁,这可比他那个表哥好多了,至少问的问题还是有营养的。
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缓缓坐正身体,这个问题,季裕霖不能代答,而且她出来就是为了让他家人放心,她对他只有人的企图,并不是求财。
“喜欢。”她转头看了眼祁清豫:
“我知道,你们怕我伤害到季先生,怕我对他有企图,不是真心,
可是,我的真心并不需要由你们来判断,作为旁观者,你们多虑了。”
路梨直视着眼前的祁清豫,她知道,谁才是这次见面的始作俑者。
“路小姐,裕霖身边不乏千金贵女可以选择,你的优势是什么?
季家势大,我祁家也不差,想要成为季家少奶奶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你觉得你配得…”
配得上季裕霖么?
祁清豫话没说完,便被季裕霖粗暴打断:
“祁清豫,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她的配得感本就低迷,祁清豫怎么敢。
“配得上配不上,祁先生你是什么身份质疑我?”
路梨在听到配字起,整个人神情大变,眼底冷意尽显:
“过江之鲫般的千金小姐在季先生身边打转,那是他的自身优秀,
而他却选我和他在一起,这就是我的本事,至于我的优势,你可以猜猜看。”
“梨梨,别说让我不开心的话。”
季裕霖瞪着祁清豫,狗东西,晚上就给舅舅打电话停卡,让舅舅收拾他,梨梨现在太有攻击力了,他心里有些慌,原以为是个小兔子,却忘了,兔子急了也咬人。
“路小姐,可以明示,我作为裕霖的家人,关心他的未来,无可厚非。”
祁清豫头脑一热,不理会季裕霖压制不住的情绪,也不顾及贺瑾宸和谢斯霁的阻拦,开口问。
路梨看了一眼,肉眼可见紧张起来的季裕霖,深吸一口气,为了季裕霖,她忍了:
“祁先生,如果你觉得我对季先生的身家有企图,我可以签婚前协议,要求尽可提。”
季裕霖发现自己有些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