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路小姐款待。”季裕霖看着眼前的家常菜,兴趣十足,他吃过这些菜,但是味道和桌上的不同,这是他喜欢的味道,和她的茶一样。
“合胃口就好。”路梨客气的回应,她是不是话有点少,她要调节气氛吗?
季裕霖笑了笑没继续话题,反而用余光盯着路梨,吃这么少,怪不得这么瘦,要是和他在一起,他一定可以把她养的更好。
“季先生,这个袋子里面是茶包,一个月的量,但是夜里不要喝,会提神。”
两人吃过饭,又喝了会茶,简单的聊了聊天,路梨实在话穷,起身把他要的东西装好,下了逐客令。
季裕霖清楚欲速则不达,他不正常他知道,她却不知道,老头子说过,想要猎物心甘情愿的留在身边,要徐徐图之,攻心为上,可惜他是纸上谈兵。
“多谢洛小姐的茶包。”季裕霖接过礼袋,起身穿上外衣离开。
他可真爱喝茶啊,看季裕霖离开的没有丝毫犹豫,路梨猜他是不是对自己有企图的想法彻底消失,他这种人怎么可能对自己有兴趣呢?
想那么多无意,路梨收拾了一下发现地上竟然还有碎玻璃,想了想,去网上订了一个扫地机器人回来,她可不想继续去扫地找玻璃了。
“少爷回来了。”季裕霖拿着礼袋回来,管家庆宣迎了上去,想要接过他手中的袋子。
但是被季裕霖拒绝了,他低头看到季裕霖手上包扎的纱布,有些诧异,少爷不是去约会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还受了伤?
难道少爷和老爷一样,第一次见面就强迫人家姑娘了?
这可不行啊,法治社会,现在的法律可不比之前,严厉得很,所以少爷被打了?
“庆叔,叫个医生过来给我换块纱布。”季裕霖发现庆宣盯着他的手,知道他关心自己,可他没什么可以回应的态度。
庆宣心底叹了口气,少爷学了老爷的样子,精髓还是差点,毕竟老爷骨子里的疯癫,可比少爷严重的多。
祁清豫接到电话听说小表弟受了伤,找人包扎,没有犹豫背起他的药箱便冲到第一线,结果刚到就看着季裕霖小心的把手上的纱布揭开,放到一个小盒子中,保存起来。
“季大少您哪里受伤了?”祁清豫走进客厅,看到这么一幕,眼睛有点疼。
“手掌,被玻璃扎伤,已经挑过碎玻璃了。你怎么过来了?”季裕霖认真的回答。
祁清豫仔细看了看,确实没有碎玻璃:“我刚好有空,哟,这检查的是挺认真的,姑娘家给你挑的吧。”
“你怎么知道?她是我的。”季裕霖抬眼直视祁清豫,明确的告诉他,她是他的。
“嗯嗯,你的你的,小表弟,我是个医生还是个男人,这伤口的干净程度,能做到的除了专业人士就是细心的女孩子。”
祁清豫不是蠢蛋,自然知道季裕霖说的是真的,被他盯上,除非死,否则一定会得到,
不幸中的万幸,是好在季家出情种,对爱人会强取豪夺却能做到终身爱护,
就是相当于在两坨垃圾里面选其一,他们算是小垃圾。
只是不知道,这位女士,是怎么认识季裕霖的。
“你在看什么?”季裕霖看他四处看,这里他又不是第一次来,看什么?
“看被你看上的人是何方神圣啊。”祁清豫好奇,虽然知道他的脾气,但也止不住旺盛的好奇心。
“和你有什么关系?包好了就回去。”季裕霖懒得看他,她还不知道呢,怎么可能会来他家住。
祁清豫讶异的想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存在的可能,他不是还没和人家说吧。
季裕霖晚上接到路梨的来电,嘴角勾起,她联系他了。
“季先生,不好意思,晚上打扰您。”
路梨声音还是这么好听,季裕霖喉咙吞咽了一下,好像把人吃到嘴一样。
“刚刚在收拾房间的时候,在洗手池上看到您的袖扣落在我家了,您方便提供一个收件地址么?我明天给您寄过去?”
路梨咧咧嘴,要命了,这么贵的东西怎么还能忘记,还以为他有毛病呢,喝了那么多水上厕所不是也正常的,只是这人怎么这么粗心?
“路小姐,还麻烦您有空送来一趟或者我去你那拿?”
季裕霖想了想,继续开口:
“袖扣原价十八万,快递如果有问题,这个是追不回来的。”
十八万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么他去,要么她来。
路梨有些犹豫,她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的,但是让人家总裁过来取袖扣,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
“路小姐?”
路梨的沉默,让季裕霖紧张,她是要拒绝他么?这怎么可以。
“季先生,如果方便的话,可以来拿么?我不太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