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六长老的目光就要扫过来,沈祈安正无措间,脑中忽然响起一道女声,清晰地告诉他:“你的本命剑叫‘寒霜’,只需在心里念它的名字,它自会出现。”
这声音如同及时雨,让他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大半,连忙在心里默默记下“寒霜”二字,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三弟子站在一旁,手心都攥出了汗,心里急得直打鼓:“完了完了,沈哥要是召唤不出本命剑那就完了。”
柳诗诗偷偷抬眼瞅着沈祈安,满眼都是担忧,生怕下一秒就出岔子。
沈祈安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寒霜”二字,下一秒,一道寒光闪过,一柄银白长剑凭空出现在他身前,剑身还萦绕着淡淡的寒气。他依照六长老此前说的方法,指尖凝起灵力轻触剑身,随后脚步轻点,稳稳站了上去。
沈祈安集中意念,在心中想着“向前”,长剑便缓缓向前移动,虽速度不快,却十分平稳。
台下弟子们看着沈祈安召唤出寒霜剑,又稳稳站在剑上灵活操控,纷纷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惊叹。
有弟子悄悄拽着身边人的衣袖:“天呐!八长老的御剑姿势也太稳了吧!”还有人盯着那柄泛着寒气的长剑,满眼羡慕:“不愧是天下第一剑,连出鞘的气势都不一样!”
随着沈祈安的意念,悬在半空的寒霜剑缓缓下降,最终平稳落地。他轻轻跃下剑身,抬手将剑收回,动作行云流水。
台下瞬间安静了片刻,六长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色微微沉了沉,却没再说出嘲讽的话。
六长老见弟子们还围着看沈祈安,脸色沉了沉,提高声音道:“好了,都别看了!刚才的示范都看清了?现在各练各的,谁要是偷懒,今日就多罚练一个时辰!”弟子们连忙收回目光,各自取来木剑,按照之前教的步骤,试着引动灵力,场上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拔剑声。
等弟子们各自练完御剑,夕阳已经西斜,将练剑场染上一层暖橙。众人收剑时,手腕都有些发酸,却没人抱怨——毕竟是第一次摸到御剑的门道,脸上都带着藏不住的兴奋。
沈祈安看着身旁满头汗的三弟子和四弟子,温声道:“今日练得不错,回去后记得巩固,明日再接着练。”
两人齐声应道:“是,师尊!”话音刚落,三弟子思考了一番提议道:“师尊,我听其他师兄说,后山的湖亭边荷花开得正艳,如今也没别的课了,咱们要不要一起去赏赏莲花?”
四弟子也连忙点头附和
沈祈安闻言,抬手捂嘴轻笑,眼底漾开柔和的笑意:“行啊,正好也趁此歇一歇。”
四弟子看着他笑时眉眼弯弯的模样,心脏猛然漏跳了一拍——从前的师尊总是冷着脸,这般鲜活的笑容,他还是第一次见,竟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三人走到湖亭坐下,满池荷花映着晚霞,格外动人。
三师妹望着眼前景致,笑着感叹:“这么美的风景,要是有美酒好菜配着,就再完美不过了!”
沈祈安刚想接话,却见三师妹忽然眼前一亮,悄悄调出兑换界面翻了翻——商城里只有美酒,她立刻兑换了一瓶温和的桃花酿,转头对两人说:“师尊、四师兄,你们等我一下,我去后厨拿些小菜来!
1三师妹的身影走远后,荷花亭里只剩沈祈安与陆泽川二人。
沈祈安坐在亭边手中刚倒了一杯桃花酿轻,目光落在池中摇曳的荷花上,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桃花酿,夕阳的金辉洒在他身上,连那抹白色发丝都染了暖光,又随着晚风轻轻飘动。
陆泽川坐在他身后,望着那道安静的背影,不知不觉便愣了神——从前只觉师尊清冷难近,此刻却觉得他周身满是温柔,连风都似在为他停留。
没过多久,天空渐渐蒙上一层薄阴,细密的雨毛轻轻落下,沾在荷叶上凝成小水珠,让整个荷花亭都浸在朦胧水汽里,倒有了几分烟雨江南的意境。
沈祈安抬起手,让细小的雨点落在掌心,转头对陆泽川轻声道:“泽川,好像下雨了。”晚风裹着雨意吹过,他白色的发丝又轻轻晃了晃,比雨景更添几分柔和。
陆泽川望着沈祈安接雨的侧脸,只觉心神像被雨丝缠得发颤,可下一秒猛地回神,用力摇了摇头。
陆泽川在心里狠狠告诫自己:“我、我怎么可能对师尊有这种想法?陆泽川,你忘了前世他是怎么对你的吗?”那蚀骨的背叛与伤害瞬间涌上心头,让他指尖发凉,不敢再放任自己沉溺于眼前的温柔。
前世的记忆翻涌而来,陆泽川攥着衣摆的手更紧了些——那时师门众人或疏离或利用,唯有三师姐始终护着他,会悄悄给他塞暖手的糕点,会在他练剑受伤时替他上药。
对比此刻心头不该有的悸动,陆泽川更觉荒唐,暗自发誓不能再被眼前的表象迷惑。
沈祈安见陆泽川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