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年轻的时候不见的管管我们,现在自己老了又开始逼着我们结婚走他的老路,你觉不觉得他可笑死了。”
安亦璇的话回响在她脑海里。
结婚?除非她安亦凌活够了。
安亦璇口中的老东西,是二人的父亲,大名鼎鼎的恩华集团董事会主席安伟。
“他不是还有个乖女儿?怎么不让她去?”安亦凌坐在电脑前看着沙发上吊儿郎当的妹妹,心中升起一丝不满。
安亦璇活动了下子手腕:“废话,我记得那小cs叫郭淼吧?就比我俩小五岁,私生女,顶个屁用。”
“私生女?”安亦凌疑惑道。
“你看,我就说你记不住是迟早的事情,那个小姑娘第一次回家的时候妈妈刚去世,她当时都上小学了,你说是不是私生女?”
安亦凌仔细回忆了一番,好像是有这么一个记忆,可能是母亲去世太久了,有些事情她也记不太清楚。
“姐,我知道你对安家上上下下就算是妈妈也没多大感情,但是这个小cs你真得琢磨一下,”安亦璇坐直了身子“你还不知道吧,她最近可在你那个师哥的公司呢,听说是为了躲着老东西催婚,我看过不了多久就得打包送去当夫人了。”
“用不着你瞎操心,还有,她既然有名字就别一口一个小cs的叫。”
浴室里的水汽逐渐模糊了安亦凌的双眼,她不是什么好人,不见得会出手相助什么事情,但是她记得很清楚。
临近上高中,父亲一意孤行把她一个人扔到了国外的公立高中。
寄宿家庭氛围压抑,到的第一晚她一个人窝在被子里哭,手机里多了一条跨国消息。
“姐姐不要怕,我让我妈妈把你接回家。”
她知道是郭淼发来的消息,毕竟当时安亦璇自身难保,怎么可能有时间关注她。
她当时只觉得是小孩子安慰的话,谁想到两个月后她真的被接回了国,只不过之后的日子她都在老家和爷爷奶奶过,对安家的一切记忆也逐渐淡化。
“喂?亦凌?有什么事情吗?”
“师哥,你公司最近情况怎么样?”
“唉,新来了一批年轻人,大部分能力欠佳啊。”
安亦凌皱了皱眉:“哦,是这样的,我有个亲戚在你这边,我也是最近忙忘了,好像是叫郭淼的小姑娘,她好像是留学生吧?”
官黎在听筒那边轻笑了几声:“怎么,你怕我对她有意思?”
安亦凌也陪笑了几声:“别跟我开玩笑了,只是想麻烦师哥照应一下,她年龄小,做事莽撞,什么做错的地方,还请师哥谅解。”
官黎笑了笑:“这个小姑娘我有记忆,人是内敛了些,不过实力还是有的,放心吧,我没什么大本事,照顾个实习生还是可以的。”
随后两人闲聊了几句,安亦凌先挂断了电话。
官黎是她在财大时同专业的学长,一直拥有男神冠名的官黎举止投足间都是优雅绅士的风度,俩人十年的交情,照顾一个实习生是很容易的。
“亦凌!”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走到她面前,牵起安亦凌还没有截断小拇指的左手“你不是要陪我去玩吗吗?是不是又想骗我!”
安亦凌呆愣愣的跟着她走,泪水不自觉的流着。
“欢欢……”安亦凌迟疑的唤了她一声。
“亦凌,你应该道歉的对吧?”女孩忽然转过头“你要是不走,我怎么会死呢?”说罢,她松开了安亦凌的手。
“不……不是的欢欢,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你不是自杀对不对!”安亦凌抬眼时,女孩已经走到了窗户边,她急切的想要走上前去拉住女孩。
忽然,女孩直直掉了下楼,安亦凌耳边不断传来各种嘈杂的哭声,喊声,警车,救护车。安亦凌捂住耳朵,试图隔绝外界的声音,可无济于事,呼吸逐渐困难,心脏传来剧痛。
“欢欢!”
安亦凌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一阵急促的喘气声后,她拿起了手机,一看时间,凌晨四点。
安亦凌无力的抹去梦中掉下的泪水,下床来到了客厅,打开电视机盯着屏幕上的广告发呆。
“安总早,昨晚您睡后收到了十七封邮件,其中三封来自您的私人邮箱,其余都是工作信息……”客厅里一个半人高的小机器人看见安亦凌起床后便开始播报一些安亦凌一个字也不想听的消息。
“好了闭嘴吧,今天周末我不想看见工作这两个字。”
……
“私人邮箱的消息念一下。”
机器人沉默:“安总,我的心受伤了……”
安亦凌皱了皱眉头:“你想念消息还是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