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让你一个人在道德世俗里挣扎……哥哥,我对不起你,可我真的没办法。
我即将一无所有,所以我必须步步为营,必须多找退路,哪怕代价是辜负所有人。哥哥,你从小一直惯着我……所以就算一直惯着我,也没什么的吧?
眼泪沾湿了挺括的衬衫,梁幼薇死死咬紧唇瓣,自私自利的本性战胜了多年亲情。
梁廷鞍向来拿她的眼泪没办法,他想要轻轻擦去梁幼薇久违的、光明正大为他而落的眼泪,怀里人却挣扎着起来。
心跳明显空了一拍,随后被悬空攥起。
梁幼薇,你又要后退了吗?你又要离开了吗?自从明了彼此的身份,你总是对我后退,一次又一次。
除却沸腾的无奈喧嚣,还有不轻不重的恨意。
但梁幼薇捧住了他的脸,踮起脚尖。
濡湿的触感落在唇畔。